枫原万叶愣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微微低下，很是羞惭的模样，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散兵见此，逗的念将怒火压去了大半，索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信徒绷的大上坐直了，眸视信徒的睛，嘴角挑起些得意的笑来：“竟敢无视此的问话

在神明边服侍的信徒丢弃了白日那一便于游行打斗的锦缎轻甲，轻薄的纱宽松又柔，即便隔着衣料，也和直接贴合无甚分别，温凉的，柔的，若即若离的用圆趾腹在勾画，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带起辣的。他并不会取悦凡人的，只是像把玩什么件一样的轻踩，以足代手好奇的摸每一条凸的血，甚至有暴的把那件踩得贴在枫原万叶的小腹上，又用足弓覆上去磨蹭挤压。

神明了然于心的微笑起来，足尖缓慢的下，掠过绷的小腹，踩在存在鲜明的上。

他本就样貌清俊，温如玉，红瞳似乎总是着情，方才受了一次不太温柔的玩，脸颊到脖都泛着红，睫和尾都漉漉的，看过来时就像不论被散兵怎么对待都不会生气，中也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一般，看的神明觉自己的脸颊也升起了温度，空无的腔里好似也有着什么在仓皇动。

神明下脚没什么轻重，蹭在脸颊上踩在肩膀时都会让他不经随着力歪一歪，但又不疼。枫原万叶毫无怨言的当一个猫抓板，只是专注而温柔的注视着他的神明，等待着他回神，等待那双堇的眸里再次现自己的影。

神明对这样的震颤很是好奇，他的腔没有会随着呼共震的事，就连呼也仅仅是于内心无法割舍的、却又不被他承认的低劣情而模仿了的气息吞吐，凑近他边，中的吐息总是凉的。

他这厢神游天外，足尖漫无目的的在枫原万叶的脸颊肩颈上游移，这里蹭蹭那里踩踩，面上却毫无波动，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会认为他在思考什么要的问题，这么一定有极为正经的理，然而早已常伴神侧的信徒却能发觉，神明大约只是在发呆。

神明矜贵而洁，向来只有信徒主动服侍他的份，枫原万叶从未想过他会像这样用他尊贵的主动抚自己的秽。

真乖啊，看着就叫神明心生喜。散兵微微弯起眸，踩在对方肩膀上的脚尖下，在衣料上轻盈的堆起一抹涟漪，足弓贴在人类温的腔，受着足下象征着生命的起伏，与越发急促有力的震颤。

这玩的方式绝对称不上娴熟，更称不上多舒服，不是没什么觉就是用力过度有疼，但光是想想这将他的情掌握足下的是谁，就足以令他血沸腾，浑酥。枫原万叶着气，为了维持好跪姿浑肌都绷着，然而却导致上传来的快更明显，上很快了一层薄汗。散兵撑着脸，听着信徒因自己的动作不断发难耐的闷哼，像玩逗猫的猫一样饶有兴致的把那玩意儿拨来拨去，见前端溢的都将布料浸染得能看见，足心磨蹭过去，就见信徒浑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着下腰来，本来的什也半下去，浊白的黏透过布料沾在神明的足底，牵扯靡无比的丝。

散兵抬起看了看自己脚趾间挂着的白浊，不辨喜怒。枫原万叶还没从的快中缓过神来——也是，毕竟向来只有他服侍神明的份，而他又鲜少会有独自一人不和神明在一起的时候，本不需要因为思念神明而自渎，这便是他的初次了。——只是神明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见他还没有乖乖跪直了，皱起眉踢了踢他的腰：“跪好。”

散兵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被区区凡人的样貌勾得险些失态，恼羞成怒的把脚又踹到了信徒的，寻由指责：“你的心为何得这样快？吵得此心烦。”

因此动摇？他的信徒，他的所有，依附他而生存，一旦升起背叛的心思，轻而易举就可以被他抹杀。只要是他的所有就好，所有心里到底想什么，神明怎么会在乎呢？何况他知晓信徒的意无比真实。

足下的起伏逐渐明显起来，他到枫原万叶正在努力控制吐息，地将呼控制在一个平稳的表象。他皱眉看过去，信徒枫红的瞳雾气泛滥，神飘忽的盯着他，脸颊泛红，气息微。

枫原万叶于是跪直了，抬起寻求肯定的看向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