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球是如此的空旷，又如此的安宁。

这无疑是一基因缺陷，而据封衍所知，为了保证资源的有效利用以及后代繁衍的优良，帝国会择优选取胚胎行培育，因而基本不存在备先天疾病这可能。就算有批漏，也会第一时间对其行理，不会让他长大成人。

“困了就睡觉。”封衍回答。

然而还没等封衍伸手跟他拉钩，他已经一再度睡了过去。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祈星慢慢觉到一丝困倦，他就着这个姿势打了个哈欠，脑袋蹭了蹭近在前的脖颈，蹭得封衍浑跟着战栗一下。

封衍一时间很是无奈，盯了一会他维持着拉钩姿势放在自己前的小拇指，左看看右看看，见人真的睡着了才慢慢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拉了拉勾。

他看向自己的小拇指，最终关上了门，离开这里，他又该去哪呢？

可那颗泪顺着睫落在他指间，他被得缩回手，又迅速接住那颗下落的泪珠，任由它自己机械铁的掌心中。

帮姜祈星盖好被时，封衍注意到落在他闭的睛上要掉不掉的泪，那是一颗饱满而又晶莹的泪。他伸一手指，专注到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小幅度地搐一下。作为一个改造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经过确的计算和测量，这是一个本不该现的失误，这或许会酿成一个重大的错误。

到底是谁陪谁啊？封衍心里无奈地吐槽，不过面上还是：“行。”

而姜祈星，似乎就是那个例外。

姜祈星将脑袋重新埋回到他肩膀上，闷闷的声音从他震动的肩传来：“不可以讨厌星星。”

他只能抱着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几次差碰到房间里的摆件把人再次吵醒，几度手忙脚之下，封衍的动作也慢慢熟练起来，甚至能不着痕迹地将姜祈星下的往上掂一掂。

封衍偏看他正好捉到他偷看的动作，嘴角没忍住牵扯一个小小的弧度：“真的。”

等到他准备离开这里时，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他望着远的风沙，和天空中已经开始运送矿石的飞船。

那一场雨终究是是降临在了他的边。

封衍学着记忆中母亲哄孩的片段微微抬起手，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一掌摧毁飞船星舰的战绩，落下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抛弃了这个想法。

“好。”封衍盯着他呼呼的后脑勺，视线随着他因为说话而一抖一抖的呆转悠，越看越觉得掌心的。

“不许骗星星！”姜祈星突然睁开睛，举起小拇指差戳到封衍的睛。

姜祈星迷迷瞪瞪地看着他，突然咧一个璀璨的笑容：“那等星星睁开睛之后再陪亮晶晶玩哦。”

“星星困～”

封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扒着他的人上。

会哄孩，虽然姜祈星从外表来看是少年的年纪，但行为举止和思考方式都像个小孩。

姜祈星从他肩偷偷探一只睛，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没有讨厌你。”

等到耳边呼逐渐平稳，似乎是陷度睡眠之中，封衍才长一气把人放回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逐渐熟睡，封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正要把他放回到床上，谁曾想刚把人扯开，他就又开始可怜地小声噎起来。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改造成半人半机的东西，有时候他自己都快忘了他到底是人类还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