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我很荣幸。”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太愈发不满，“那你就不是范闲的哥了吗？”

太坐在床上托着脸甚是有趣地看着他无谓的挣扎。

一滴泪珠无声地自李承泽角落。

“二哥，跟弟弟说说，你究竟是怎么瞧上范闲的？我很好奇你在他面前是什么样的？二哥的一切我都很想知。”

“怎么又哭上了，二哥当真他到这地步？”太心中生一莫名的醋意，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为什么。他将李承泽的双抬起扛在了肩，又腰猛向他内动。

“李承乾，你真厉害。”李承泽真心夸。

太又咬了咬他的嘴，将上面残存的脂吃掉，“有二哥作我的对手，我也很荣幸。”

帕捡起一条，圈细在李承泽的上狠狠向两边一拽，恨不得将那里生生勒断。

太跟着躺在上面，而后将李承泽抱在自己上，托着他的继续着自己的凌。

斗了这么多年，李承泽自以为自己对太摸透了七七八八，可这一刻他却忽然发现，其实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弟弟。这个弟弟表面弱敦厚，其实骨里比自己还要疯，还要狠。所谓的弱不过只是他的伪装，现在他在自己面前展现来的，才是他最真实的样。

太的手在他的间了，有些心疼地说：“二哥，今日事发突然，来不及准备，下次弟弟一定叫二哥舒服。”

“李承乾！我不是姑姑！你能不能清醒一些！”李承泽忍无可忍，怒吼一声。

“唔……唔唔……不要了……不要了……”李承泽泪不断落在太前，不断央求着对方，“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李承泽痛得泪直往下涌，将一条被扔油锅中的活鱼在蹦，“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住了……求你……求你……”

太哈哈大笑一声，俯下来了他的脸，问：“怕啦？弟弟逗二哥玩呢，弟弟怎么舍得让二哥当太监呢？”

太见他不再动弹自床上走了下来，拿起刚刚从他上扒下的那件袍轻轻铺在地上。

太笑着反问：“那样才刺激，不是吗？”

李承泽：“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李承乾！”

李承泽脊背猛骤然窜起一寒意，中闪过一丝慌，被太捕捉而去。

范闲二字叫李承乾心猛地一颤，他不知范闲能不能猜到自己在哪里，二人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他多想与范闲一起南下江南，赏灯，坐游船。再一起去外，去看雪山草地，去看沙漠荒原。

“想他啦？”太同情的神情，叹了气慢慢吞吞说：“见不到自己所之人，我倒比二哥更有，二哥还要慢慢习惯才是。”

李承泽现在本毫无还手之力，太抓着他的四肢在床上摆他任何想要的姿势。他中透着兴奋与疯狂，他的二哥，他一生之敌，他恨到骨里的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摆布。

“唉。”太甚是疼地叹了气，“面得太久就粘在脸上了，久而久之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我现在也就敢跟二哥说说真心话。”

“李承乾，如你所见，我对你已经没有威胁了。”李承泽语气中泛起悲伤。

李承泽掉在地上后便再没了力气，像滩烂似的一动不动。他上未着寸缕，就这样躺在地上不免觉得浑冰凉。

“二哥，这东西你以后也用不到了，不若就废了它，你安安心心留在兄弟边当个内侍。”

“想什么呢？”见他走神，太又掐了掐他的脸。

“李承乾，你知不知我是你哥。”李承泽咬着牙从咙里挤几个字。

他在李承泽内横冲直撞，又握他的狠狠地凌，听他在自己下哀嚎惨叫，比那抱月楼歌姬的声音还要动听。

“啊啊……啊……”李承泽痛得难以忍受，艰难地推开他向一边爬去。他每爬一步就要使十分的力气，他终于爬到了床边，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太忽然很好奇，不知二哥在范闲面前是什么样，还好二哥现在名义上已经死了，不然若他跟范闲联手，倒真够叫自己疼。

太停下了动作，恻恻地说：“我知，我早就清醒了，你不是姑姑，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姑姑，我只是单纯地想草二哥而已。”

他像是一只抓到老鼠的猫，一一地玩着自己的猎。他的手抚过李承泽的，甚是有趣地看着对方在自己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