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语无次，偶尔快要哭来，偶尔又怒气冲冲地摔东西。沈万悦听了半天，终于搞明白了。

“你好。那等会儿我把声明发过去，你们要是有什么修改意见，我们再一步沟通。”

他起走到他边，也蹲了下来，用双臂轻轻环住他，柔声问：“睿涵，想不想去玩？表哥带你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不好？”

蔡睿涵，沈万悦便了接听键。

沈万悦见他现在情绪不稳定，还无法好好沟通，便在旁边：“乔小，谢谢你的建议。麻烦你尽快把拟好的声明发过来，我们先看一下再决定。”

里的那猛兽再次被唤醒，以前所未有的凶残模样支了他。他疯狂地咆哮、砸碎了目之所及的一切东西，直到力透支，痛苦地倒在这片废墟里。

原来昨天早上新闻爆后，迅速在网络上引起了议。乔碧森今年迅速走红，本就伴随了一些争议，前几天拿奖时也有不少批评她德不位的声音，而且她一直是文艺清冷的人设，这回与“前男友”当众亲互动的照片视频一传，立刻激起了舆论反弹。本来就不喜她的人、对家的粉丝们纷纷借题发挥，嘲讽她骨里浪还非要装清，掀起妇羞辱无数。

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人发现新闻里的照片视频与当年那支MV十分相似，怀疑是当年的絮和未剪正片的拍摄素材。于是舆论又分成了三派，有人认为这是一场乌龙，有人认为是小情侣借着拍摄MV公费恋，也有人认为这是作为娱乐圈边缘人士、目前经营着一个数十万粉丝社账号的蔡睿涵在搞鬼——他一心想红，所以要冒充乔碧森的“前男友”狠狠蹭一波度。

而粉丝们则对乔碧森极力维护，声称是这个“前男友”带坏了她，不顾她的受要在公共场合行为过密，比如非要喂她吃冰淇淋。

他一夜未眠，脑里只剩最后一个念——想见沈万悦。

“好的。”

蔡睿涵只关心那个罪魁祸首：“那个人是谁？到底是谁在造这东西引人骂我？”

“我怎么会不知？我挨过的网暴比你只多不少。”乔碧森仍然是淡淡地说，“就算你知了是谁，又能怎样呢？曝光他，然后继续在网上不择言地骂人吗？这样只能伤到你自己，伤不到人家。你先冷静一，这两天不要再看那些东西了，除了澄清声明之外也不要再作其他发言，这是现在唯一有用的办法。”

沈万悦心疼地抱他，反复轻他的，温声哄：“别去看那些东西了。现在肚饿不饿？一会我去买吃的，吃完尽量睡一觉吧。”

当然也有认为二人般养，觉得粉粉黑黑属于没事找事的普通路人。

沈万悦伸胳膊够到平板，见是一个备注叫Joe的微信账号打来的——看来是乔碧森因为这回的风波要联系蔡睿涵。

蔡睿涵吼：“冷静冷静！说得容易，谁不知应该冷静！但这是我能控制的吗？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沈万悦把屏幕亮给蔡睿涵看，问他：“要接吗？”

蔡睿涵的社账号被铺天盖地的辱骂淹没了，他此生从未承受过这等恶意、这等冤屈，忍不住用账号与几个网暴分对骂，于是更加火上浇油。有人拿他的照片P成遗像，甚至有人打他的电话，给他发污言秽语的短信。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我是蔡睿涵的哥哥。”

“怎么会没有意义？！”蔡睿涵激动，“全都是因为他，那么多人在没日没夜的骂我！我什么都没错，坐在家里就突然被网暴。你知从昨天到现在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时沙发上的平板电脑突然叫了起来。蔡睿涵昨晚就把手机摔坏了，刚才是用平板给沈万悦打的语音电话，现在又有语音电话打了来。

乔碧森平静：“现在纠结这个没什么意义。我们先努力把舆论平息了，好吗？”

乔碧森一开就了歉：“蔡睿涵吗？这回实在对不起了，连累你也卷风波，平白挨了那么多的骂。我刚查清楚，是一个竞争对手搞的鬼，从当年的摄像那里买到了素材，故意发这假新闻来攻击我。稍后我这边会拟一份澄清声明给你，你看过要是觉得没有问题，希望能合一下用你的账号发布。真的不好意思了，好几年没联系，一下就给你添这么大的麻烦。过后我会尽力作补偿的，希望你不要拒绝。”

挂断了电话，沈万悦看到蔡睿涵暴怒地一脚踹开茶几，然后蹲下来痛苦地用双手抱住，整个人像是已经捱到了极限。

此时蔡睿涵的份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他的学校、工作、份证和手机号码全被曝光，还有人爆料他实际是个货真价实的基佬，本不可能跟乔碧森谈什么恋。于是认为他故意炒作的人更多了。

乔碧森没想到还有第二个人，意外：“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