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

“莫甘娜不是就提过一个涌现理论么？当输、理解和输的信息足够多或者说在超过某个阈值后，一个能像是神经网络那样运行的意识便诞生了。我猜测是空想之龙的梦境给了我充分的信息作为养分，而诞生了我这样的渊意志形；而你的母亲，则以其丰富的情绪、意念和烈的能量扰动，教会了懵懂的我很多有趣的事情。你跟你母亲很像，所以我也很想看看，你能为默默注视的我，反哺多少有意思的东西……”

永恒而定不移的么？这是亚恒想要，而艾文曾嘲讽我给不起的东西……要赌一把么？正当希瑞尔努力思考、权衡时，一个优雅的女声响起了：“所以尤朵拉也是在你给予的力量中迷失了，最后成为你的一分么，甚至变相促成了你此刻对希瑞尔的善意？还是这就是你用来蛊惑被选中的生灵的手段？”希瑞尔转，从幽暗中走来的果然是斐雅。

而面对暌违已久的母亲，希瑞尔的神情却有几分复杂：妈妈果然是被渊意志蚕，同化了么？所以她不断诉说的，对创世神无可比拟，骨髓的意，也就是这程度而已么……不过，能在渊意志中留下印记，母亲的意，也确实非比寻常了。虽然这并非对他这个儿的，但那又如何呢？他很羡慕母亲……或许，他也能到并得更好？

空想之龙扶涅的梦境？希瑞尔沉片刻，却没有打断前渊意志的发言——他很清楚自己目前实际并不有与这样的存在对话的资格，能知什么，完全取决于对方想说什么。“斐雅的顾虑并没有错，我曾经给予你母亲力量，让她迷惑塔洛斯，也就是你们说的创世神。我也不确定她是否算成功了，但显然，狄弥亚，也就是生命女神与塔洛斯之间，确实现了分歧乃至裂痕。”

主宰的声音中似有笑意：“你就当我无聊好了……无聊这个字真是个准而有趣的形容……我呀，很喜看到你们这些生灵彼此争斗，永陷痴迷、偏执甚至绝望渊的模样。生灵谋求升维成神生命时，会被法则侵蚀迷失自我，而如我这样的原初存在，过度介这个世间，介这些生灵的故事里，大约也被自知或者不自知地反向侵蚀了吧？”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将渊力量赐予我，于你有什么好么？”希瑞尔终究没忍住问了一直在意的问题。与此同时，也在心里无药可救地窃喜着：所以亚恒最的人始终是我不是么？能作为他自我意志锚定之所在的我，必然是被他着的吧！这畸形的喜悦甚至盖过了对大公所述未来的担忧。

没有一步解释何谓神生命，何谓锚定，为何神生命之间会走向决裂，自称渊意志的存在只是以幽寂、冰冷的能量形式环绕着希瑞尔，以能被恶王理解的言语继续：“在混沌的法则中，无所谓公平。但于对你的嘉奖，我愿意给你机会。如果你想得到更多渊的力量，我可以成全你，但你也大概率会被这意志吞噬，变得不再是现在这个你。”

希瑞尔正想拒绝，那个悠远的声音又：“但我必须提醒你。你所的那位，将来是要成圣成神的，神的本质就是化法则，掌握法则权柄，但这也意味着他会慢慢失去自己，对抗法则同化的唯一方法就是拥有永恒的锚定。而你若是想成为那位的锚定，现在的你，实在不够格。你方才所见到的，便是那一位被规则力量驱使要灭杀你的画面。而当你灭亡，他的锚定将和他的自我意志一同消逝。”

“不过说到底，作为神生命，塔洛斯与狄弥亚互为锚定的话，终归会走到这一天的，尤朵拉也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你上也有因原罪妒忌，而燃起的火焰，虽然不如尤朵拉当初的耀，但通过你那个印记，我得到的负面或者说暗属能量反哺，依然让我，或者说渊意志到愉悦。”

那个空寂的声音似乎笑得更愉悦了。片刻后，无数暗粒在两名堕落天使面前飞旋，凝聚，渐渐落成一个女天使的形态。“……不对，你不是，该死，别着的脸现！”话音未落，斐雅已挥了大剑，这还是希瑞尔第一次见到斐雅如此失态。

说：“作为渊意志的我，很钟意你的母亲。你上的执念对我而言也耀如同火焰。我很喜你在地表世界的，能加速混和破灭降临的一切，所以我赠与你封地作为嘉奖。但你对那位的执念很可能是双刃剑，所以我也给了另一个评语。”

“若我获得了渊力量的赠予，一定会迷失自己么？不再是现在这个我的话，你还能看到什么有趣的戏码呢？”希瑞尔试图讨价还价。“是否会被渊意志吞噬，视乎于你。如我所言，如果你足够大，或者说足够相信你对那一位的意永远定不移，也许便能反向侵蚀作为能量的渊意志本……但如果你意念不够，那么迷失将是唯一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