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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像是要把温理叫不出来的份一块叫了一样。
温理脑海已经乱成一团糟,被挑起来肏干实在是太过激烈,体内的鸡巴疯狂颠动猛顶,把他原本闭合的直肠口玩弄成一个任人侵犯的龟头套子,就连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也被撞红了一大片,耻毛的搔刮都能让他曲起脚趾。
肚子里的酸胀已经达到了顶峰,正好另一边的石方吃下的药终于发挥了作用,喝下去的水已经转换成了尿液,在美女湿软的穴里找了个位置,便狠狠释放了出来,像是打开了高压水枪一样把尿液全都射到一个地方。
“啊啊啊……尿进来了!呜啊啊啊……太猛了!肚子好涨!呜呜怀孕了!”
那边的战况传进了温理的耳朵,只留下了一个信息——晏挽洲把别的女人操怀孕了。
这个信息让他几近崩溃,自己像是鸡巴套子一样任人侵犯,晏挽洲却去宠爱别的女人,而且就在自己面前,他能想象出来要是没有眼罩的阻挡,他会看到晏挽洲充满欲望的表情,看向别人的时候眼神总是很专注,他会看着那个女人,把精液和尿液一样全都射进去。
他的眼里再也没有我了……
温理身体几乎瘫软了下来,任由身下的人操到他身体最酸的地方,摸遍他全身,还会捏他的奶子,扯来扯去。肉壁忍不住讨好似的夹着侵犯者,像是催促射精一样按摩着鸡巴,温理羞愧于自己有一个那么敏感的身体,被人侵犯也能达到那么激烈的高潮。
直肠口紧紧咬着龟头,从体内喷出一股股热流打在龟头上。温理拼命后仰着脖子,当他感受到体内慢慢充盈的热流后,他还是忍不住抽噎了起来。
他被侵犯他的人中出了,满满一肚子,像是公狗标记自己的母狗一样,姿势淫荡,耳边还能听到男人兴奋的粗喘。
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随着射进来的精液,高潮一波波地来,浑身都像抽筋一样拧成了麻花。
过了好几分钟,极致的高潮终于过去了,这种极其屈辱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晏挽洲的名字。
身下人一怔,把汗津津的人儿抱了起来,下了木马。
温理抽抽嗒嗒地哭着,气都差点喘不上来,晏挽洲解开了他的眼罩。
在温理的视角里,身体被磨到最疲惫的时候,黑暗终于散去,看到光明的第一眼就是晏挽洲的脸,听到的是晏挽洲低沉温柔的声音。
“你怎么那么娇气。”
温理终于从刺眼的光明里恢复了神智,他看向另一只木马的方向,美女在石方的鸡巴下被操得翻白眼,到这种情况,美女还是抓着自己奶子无意识地揉捏着,他们身下积聚了一小摊水,是石方的尿液,射进了美女的逼里后,再从逼里被挤出来的分量。
他没有被石方操,这个事实让他更委屈了,眼泪哗啦啦地流,控诉般的眼神看向晏挽洲。
这时眼前再次覆下一片阴影,似乎是想让他再次陷入黑暗,温理下意识偏了偏头,湿润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