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淮砚初得了床笫之间的乐趣，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福满少不了要吃些苦，回侍寝世爷还稍微怜他，这几日愈发过分起来。

下房的才就是逢年过节也吃不上这样好的东西，福满痴痴地问：“这些都是我的？”

福满。

福满脸薄，只能捧着任由世爷摆布。

福满照。

“这料即生凉，用来制作夏衣最好。”

卫淮砚瞥了一，没说话。

夹放上去那一刻，福满哀哭一声，卫淮砚察觉到福满想躲，厉声呵斥：“敢躲就拖到院里去，让各屋的才都来瞧一瞧你这样。”

福满不明白匣里的东西为何，但他听世爷语气不佳，惶恐跪下磕。

“祖宗，你这是又怎么了？”

一旁的司菱司画赶把福满扶起来，好言好语哄着：“与膏药都备好了，福主快些去洗漱吧。”

伺候世爷竟是这样好的事情。

“下面了...疼...”

司画趁着福满神尚佳，拿了两匹纹绸缎过来，都是极好的布料，连林侧妃都不曾拥有。

夜里，洗净的福满躺在被窝中，一见到卫淮砚就直打哆嗦，蜷缩在床角。

陪着世爷用了晚膳，福满哆哆嗦嗦磕：“才回...回屋去了。”

福满刚要磕谢恩，就瞧见卫淮砚起取来一只梨木匣。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与满满分离不过半日就想念至极，怪不得汴京城里的公哥儿个个沉溺温柔乡，如今他得了福满，只恨不得日日贪。

见福满不说话，司菱急死了，连连劝：“世爷正得了乐趣，你为侧房总要担待些，就算吃了苦也不能驳了世爷的面。”

卫淮砚穿着寝衣，脱了鞋上床，准备把满满捞到怀中亲。

饶是这几日品尝过的滋味，卫淮砚还是看痴了，他的满满当真是勾人心魂，只可惜家世差了些，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傻。

大大小小的件摆在前，福满害怕，过了好一会儿选了一对儿小巧致的夹，他觉得这件与各位耳朵上的件相似。

这傻小，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他倒是嫌弃上了。

“世爷...世爷饶了我吧...”

扒开薄，并起两手指一摸，果真得厉害。

这些年的离使得他适应了和丫鬟小挤大通铺的日，只要能填饱肚，什么都成。

卫淮砚哼了一声：“还愣着什么，选一个喜的。”

手掌刚碰到福满，福满浑发抖，泪止不住往下掉。

司菱捂着嘴笑：“那是自然，您可是府上的主，小厨房都是挑着好东西送过来，不是最好的他们还不敢拿来呢。”

原因无他，世爷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福满在床榻上连穿件像样衣衫的资格都没有，上仅有一件大红牡丹肚兜。

才的时候，只要安分守己，万事小心，一年半载都不会挨打，多罚一顿饿，再赶到墙角跪着，可自从伺候世爷，福满上的伤就没好过。

“抹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错了何事，眶很快红了。

抹了也不用，福满初开苞，世爷每夜都要好几次，有时候晌午无事，卫淮砚还要将福满压在竹榻玩。

“哭也没用，”卫淮砚颇有些疼，“回屋去。”

“原来福满喜这个。”卫淮砚拿起那副金镶玉夹，在手中掂量两下，“肚兜儿脱了。”

福满并不在乎屋的大小，更不关心离世爷近不近。

可没几日福满就后悔了。

解开系带，肚兜掉落，一对儿洁白如雪的了来。

“世爷吩咐了，让才们把西偏房收拾来，往后福主就住那儿去，西偏房内屋宽敞，离世爷又近。”

木匣打开，里面放着各式：缅铃、儿臂的玉势、金镶玉夹...甚至还有一枚雕夹。

“自己捧着凑过来。”

也怪不得福满一听见要伺候世爷，就吓哭了。

司菱见世爷脸沉了下去，连忙拉着福满去了内屋。

“贵，其他地方便要遭罪。”

吃惯了馒就咸菜的福满猛地尝到好，细细品味着粥。

明明下还得很厉害，可世爷不不顾偏要，福满着实是吃不消了。

“罢了，今夜便饶了你。”

福满犟着脾气，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无论如何也不肯去洗浴房。

“没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