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蹭了蹭世爷，又乖又可怜，声音都发颤。

“世爷，这是个使下。”

福满呜咽着：“知了...才知错了...”

与白的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几鞭下去，就得如同大桃。

当福满跪在他面前，一旁的事赔着笑脸。

再十五鞭恐怕要把油儿打烂，卫淮砚听见福满的啜泣，终究是心了两分，估摸着数又打了四五鞭。

“哭破嗓也没有，谁叫你不着玉势，”卫淮砚趁机训斥，还伸手弹了弹福满前那没啥用的雀儿，“老实受着，有你的苦吃。”

“满满...”世爷低声呢喃。

等福满爬上床，卫淮砚脱去外衫，跟着躺在榻上，一下把小妾捞到怀中抱着，大掌贴在红的上。

只苦了福满，夜里要挨世爷的，白天也得不到休息，稍有错，免不了上要挨几鞭。

那雀儿挨了两记，福满的哭声愈发大了。

卫淮砚在福满下了两个绣金枕，勒令他撅，再从木匣里拿一只玉。

卫淮砚突然停下责打，开：“了几鞭了？”

卫淮砚踹开福满，冷言：“怕疼还敢奉违，爷看你分明是没吃够鞭！”

“咻！”

挨完打，福满连里都不敢提，就这么光着跪在世爷跟前磕。

乌发编成一辫，虽没有珠钗装饰，但依旧能瞧见是个人胚。

“才不敢。”福满说话时瓮声瓮气，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顿打中缓过来。

哭闹也好，在床榻上不听话也罢，卫淮砚都能轻轻揭过，但绝不能接受福满的欺瞒。

福满摇，他哪有资格委屈，只盼着世爷别打他就行了。

上还疼得厉害，卫淮砚去的时候，福满几乎要疼得死过去了，生涩，卫淮砚得并不，皱起眉。

上跟抹了辣油似的疼得滋滋作响，福满一听，顿时吓坏了，连忙转过跪在世爷脚边，手指抓住世爷的衣袍，他着泪连连摇：“受不住了...才会疼的...”

“可知错了？”

“念你初犯，就不多罚，从明日起，每日需捧着鞭到爷跟前领十鞭，等满满彻底学会了规矩，才会免除这项责罚。”

“起来，撅。”

福满只能：“才记住了。”

又是一鞭，正好在峰，与最开始的鞭痕重叠，叠加的疼痛让福满发一声惨叫，他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开始扭动躲罚。

“怨爷下手重了？”

他摸了摸福满的肚，这里吃了不少儿，怎么就不见动静呢？

冰凉的玉堵住，福满哼叫一声，任由世爷摆。

一番云雨后，福满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在床榻上，双大开，刚刚的形成一圆圆的小，里面淌稠的白浊。

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足足大了一圈儿，细弱的肩膀一一，连带着肚都发疼。

“疼也忍着。”卫淮砚掰开福满的，狠狠了去，他见福满竟敢故意用被褥蹭微微抬的雀儿，当即冷下脸。

福满怕得，都抖了抖。

“是。”福满趴在床榻，泪缓缓落下。

卫淮砚将鞭放回去，指着床榻：“傻愣着什么，不懂伺候的规矩？”

如今人在怀，卫淮砚心满意足，他扣住福满的腰肢，若是满满能为他诞下一儿半女，那就再好不过了。

越是躲，鞭得越狠。

开腔，卫淮砚憋了许久的怒火在一刻消了大半，大掌握着妾的，福满温顺吃下整，哪怕疼得浑发抖也不敢往前爬。

回想起在院初次见到福满，那时候福满因事不利索挨了事一顿骂，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轻飘飘的一句话，福满的命运就被敲定了。

卫淮砚得了陛下恩赏，能在家休沐半月，正好亲自调教福满，免得这顽劣小犯错。

福满如脱的鱼儿趴在桌上大气，汗珠已将额前的发丝打，他光顾着疼了，哪里记得世爷了几鞭。

福满咽了咽，脸颊上满是泪，颤颤巍巍站起，继续趴在木桌上任由世爷责罚。

卫淮砚板着脸，一副还要追究的凶样：“今夜挨了鞭也得伺候，福满可觉得委屈了？”

“往后侍寝完都要着，记着没？”

掌再次落在红的上，打起一层浪，福满吃疼，哼哼叫声。

“疼...”

“无妨，送去青玉居伺候。”

“记不得就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