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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冒起冷汗,血液像带着尖刺的寒冰冲上心口,他呼吸粗重起来,面色开始透露出不正常的惨白。
从丹田上窜的疼痛越来越烈,影一突然发难,猛的起身将梦飞颜推开到地上。
身上刚愈合的口子全部崩裂,影一爬俯在榻边,推倒自己的男人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蜷缩着身体,薄薄的唇咬的死死,紧闭的纤长的睫毛痛苦颤抖,整个身体的肌肉随之紧绷,这双在地牢里潋滟怨毒的眼睛憔悴的闭合下来。
嘴里支离破碎憋出难听刺耳的冷笑:“算我求你,要折磨我干脆点,别打着救我的借口假慈悲。”
“你发什么疯。”
梦飞颜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怒从心中起。
刚要发作,影一抱着身体在不算大的马车内痛苦的翻滚起来。
“呃!痛……求你杀了我!啊啊啊啊!”
梦飞颜明显顿了一下,在听见这声与他被道恒拖走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惨叫时,火气瞬间湮灭。
那天把邢刃把影一抱上马车,梦飞颜在回来发现马车的软垫上有一滩夹杂着血丝的液体,他的身后红肿糜烂的肠肉被操的翻出来。一柄匕首混圆的刀鞘死死地堵着,如果是邢刃把他抱进马上时的动作,现在这些白浊根本不会渗出来,小心翼翼的将细铁链抽出,昏迷的男人发出几声讨饶的呜咽,伴随着沾满淫液的穴口塞子被拔开“噗呲!”浑浊的淫荡液体倾泻而出。
简单的清理创口,趁还没有出望霁城,他准备先将影一的伤处理了,在出去找药的时,撞到找过来的道恒,他轻蔑的对梦飞颜讲:“这狗东西贱得很,要是您日后收拾不了可以送回来给我,我相信他的身体会很想念那条把他干哭的獒犬,毕竟被插成那样也算不得男人了。”
梦飞颜很难想象他遭受了什么,但他笃定救他是正确的选择。
“你没事吧。”梦飞颜冲到影一身边扶住他,手指搭在脉搏上的刹那他猛得一顿。
怎么就忘了呢,道恒放影一出来时给他灌了药,他现在会这样痛苦都是因为子蛊受血蛊影响导致。
梦飞颜不确定这种蛊除了痛还会有什么效果,他强迫自己静下来,先缓解影一的痛苦才是当务之急,
见他稍微缓和些吃力的爬起来拉开和梦飞颜的距离,还不能彻底看清的眼睛以及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不安,让他眼神里流露的情绪让梦飞颜不忍。
“还知道痛?知道痛,知道自己的生杀大权可掌握在我的喜怒哀乐上还激怒我?”
梦飞颜扶起,准备替他重新包扎伤口,然而没等他坐下,影一又一次猛的用尽全身力气,掐住梦飞颜的脖子,人压在他的身上,将人他控制住。
虚弱的语气里不减杀意的威胁道,“谢谢你,我差点忘了,那是不是现在把你杀了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你怎么可以……唔唔。”
他吃惊地抬起头,影一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扼紧他,当做人质带他出去。
驾驶的人察觉到问题,停下车来,马夫他也是受伤前是望霁城的侍卫,自然明白影一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