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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
常旭回想片刻,这个案情他有几分印象。
“起初,二人承认杀人否认通奸,女子坚称自己还是处子之身,查验后不是,上刑后,二人招认了通奸。县衙判了死刑报到州府。州衙复审,二人当堂翻供,说是小叔子图谋不轨邻居书生仗义相救,误杀不得已分尸抛弃,女子依旧坚称自己未经人事,当堂检验,结果依旧,维持原判,可是州衙在第一次递交的公文中屡次强调该女子言辞恳切,真情流露,江执不得不将其发回重写……”
司玉回到家中时天已经暗了,他满脑子都是常旭,什么也不想做,直奔里屋软榻而去,行尸般,躺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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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讨厌的常旭,无论在回忆里,在梦里,还是在身可恶的常旭边都是这样的讨厌。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
“大人,有人跪在府门前喊冤!”
“大人,我弟弟冤枉,他并未杀人更未曾通奸,他只是可怜那小女子周氏,受蒙骗,帮她分尸弃尸。高阳县令青州刺史收受贿赂串联一气,冤枉我弟弟杀人通奸,要我弟弟独揽罪名,严刑逼供,为坐实罪名,威逼我弟弟在大牢中与周氏洞房花烛,怀上孽种,以此帮周氏脱难。”
“我弟弟徐如风根本只好龙阳,怎么会……我有人证有物证,大人明查。”
五.
常旭一点也不喜欢司玉跪在自己面前。
他来回踱步,也消不下心中火气郁结。
“你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凭什么说你没有收受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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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良心,我说过了,他们不像是撒谎,还那么年轻,只是想自保清白却要成为刀下亡魂。他二人情真意切,令我动容,就想给他们留下一点血脉,想尽力保全周氏性命,我就仅仅是出于好心。这些年,我没拿过一分一厘,你不相信我?”
司玉泪眼朦胧,仰起头来,有条不紊的答了话,末了还反问他一句。
常旭又惊又气,苦笑着手撑着膝盖弯腰下去凑近他,望着着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相不相信你的事吗?首先,那案子的重点就不在于通奸与否,你本不该照闲。
其次,周氏言是而非,两人屡次翻供就证明他们并非诚实可靠,你凭什么相信他们的说辞?情真意切,他们全推到你身上,杀人通奸都是你子虚乌有,是你布局,是你强迫他二人行男女之事坏了她的处子之身,动容吗?
最后,你怎么能做的出让他二人在大牢里洞房花烛怀下孽种这样的荒唐事?即便要做,你好歹不要留下证据啊?”
而如今,他受没受贿,似乎也不是重点。
“我知道错了,任凭大人处置。”
司玉先垂下眼眸,后漠然的低下头去,他想无非是挨板子,无非是丢官蹲狱,是事已至此。
懒散撑头,摆弄着香炉的方景熙见气氛不太好,就从旁打岔试图缓和:“他也不算太离谱,至少,他没有寻求江执的庇佑一错再错,而是央求你来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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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央求两位大人为我补天,我只是来认罪伏法。”
他从没想过要找江执帮他遮掩,但江执似乎确实试探过他。
事实上江执不仅试探了司玉,也暗示了这两位大人,他起初还不知道司玉与常旭的关系,就已经做好打算,存心要推司玉出来拖延为自己争取时间。
司玉递交辞呈,他一番劝导,推测出两人关系匪浅,就更有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