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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证明受罚的同学心不诚,并不能真正体会惩戒的意义,按照规定,这一顿罚是要重新开始的。”
!呜呜呜……姜小兔子感觉到红彤彤的圆屁股在骂自己的没脑子,哭得更惨了。
教务员内心的秉公执法、与对小丫头的天然喜爱两种矛盾情绪正互相缠斗,这时惩戒室外传来窸窣人声。她暂将教鞭搁在刑凳上的红屁股,去推开一道门缝。
姜封在几名作陪领路的教职工中间抬起黑眸,一贯沉稳从容、八风不动的声音传来,此际竟略显出两三分很难得的恳切:“老师您好。”
全校教工谁不知姜老板的大名:年轻有为,行业翘楚,最重要的是待人接物一向掌握分寸,让人难寻半点差错,于是除了对学生家长最基本的尊重外,自然更乐于好声好气地招待。
教务员刚才通知姜宜珠要受体罚,听姜封提出担心女儿情绪,能否亲自过来探望时,虽明知体罚全程为确保威慑作用,不允许家长介入,却也还是为这位谦和有礼的大总裁破了例。
“抱歉,希望没打扰到您。如果老师还没结束,您继续就好。”男人的语速其实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快些。
“这……”教务员有些苦恼。她犹豫半天,才斟酌着用词,把姜宜珠受责过程中不那么理想简直是差劲至极的表现,尤其是居然犯了心猿意马报错数的错,简要汇报给姜老板,“所以……姜爸爸您看,我是继续接着刚才的惩罚,还是……”
姜封垂在裤线的拳头微微握紧。
当然他对老师展开的笑还是如常平和的:“丫头给您添麻烦了。老师照章办事,重新开始就好。”
老师也说不上来是预料到还是没预料到男人的回答,她点点头应是,在即将关门的时候又听见男人询问:“请问老师……如果方便,我可以进去旁观吗?不会影响您。”
姜封得到许可,走进惩戒室的第一眼,就对上一双可怜兮兮朝这边张望的红眼睛,紧接着眼风平移,挪到刑凳上两团肿胀到实在令人无法忽略的烂红桃子。……他的脚步几乎控制不住想上前,离地一半,又硬生生自行止住。
“姜宜珠,”他握到略微泛白的拳似乎在替他自己克制某种情绪。声线倒是平整如凛风,“像什么样子,受罚的时候乱看什么?把头低下,趴好。”
“爸爸……”姜宜珠刚才咬过的嘴唇红得像水洗过的樱桃,唤出弱不可闻的无措怯音。
她对姜封陌生的严厉不可置信。
她刚刚偷听时,就认定爸爸会求老师接着中间的数目打,她不记得自己被教鞭痛抽了几下,但哪怕十下、五下,也比从零开始要好捱。爸爸那么厉害、那么有面子,肯定连教务员都肯听他。可爸爸像个陌生人一样,刚才是,现在也是,呜呜呜,他怎么连走过来摸摸自己的脑袋都不肯,怎能狠下心,将自己视作一个无关痛痒的野小孩,在外人面前叫自己的全名,还用这样凶巴巴的语气训斥……
自认为最亲密的人传达给自己的陌生感,让她觉得被整个世界抽离。在教务员随即走来纠正自己挨揍的姿势时,姜宜珠就如同被一下子被剥夺魂魄的布娃娃,任由对方给自己摆出脑袋埋得更低、腰陷得更塌、臀丘撅得更翘的屈辱形态。
“姜宜珠同学,”即使那一位身份特殊的执刑旁观者带有与身俱来的强大威压,教务员仍能凭借老道的经验,继续秉公完成使命,“刚才答过的问题,老师不会再问,但最后一个问题,依旧需要你在挨第四十五下教鞭时回答。”
“嗯……是,老师……”布娃娃的声音黯然,每个字都变得灰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