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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沾满剔透的涎水。
姜宜珠太笨拙。
牙齿尖毫无经验,动不动剐蹭过男人的敏感神经,密集不绝的爽永远夹杂唐突恼人的刺痛,可以说是最不理想的性爱体验。
可姜封居然开始不受控地轻微抬胯。
想对准女孩的嘴巴,干得更深、更凶,把她干得哭都哭不出声。
哪怕是在日未落的时分,在办公室,哪怕在生意伙伴旁观的视线之下。
不知是真的不疑有他、抑或对姜封的异样视而不见,杨女士表达完好心,竟果真毫不纠缠,只留下一句“钢笔要是不喜欢,不如直接扔了呢”,然后潇洒离去。
姜封将手中染尽虚汗的笔一把丢开。
渐远的高跟鞋声,不知为何刺激到了跪在胯前的女孩。
一室静谧里,他感受到身下笨手笨脚的性交新手,蓦地加快了唇舌的服侍,对着他的鸡巴又吮又啄。
而数年来都没怎么开过荤的鸡巴,也确实像火力旺盛的毛头小子,刚才就已是旁若无人地叫嚣着,现下更是被姜宜珠并不精进的口活嗦到精关抖擞。
脚跟缓缓使力,办公椅从桌前退后十寸的距离。
身下女孩追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前倾上身,探出脑袋,小手忘情地勾缠上自己的两腿。暮光将落,斜洒在二人交合处,他以睥睨的角度垂目,看到女孩湿软的舌尖、红润的唇瓣,和自己充满存在感的粗猛欲望。她跪在脚边,吸吮着龟头,像极了……臣服于自己的乖巧小兽。
他从未想过会被女儿这样伺候。这令他精囊酸胀,饥痒难耐。
姜封扬手,抚上姜宜珠脑后。却不是要掰开她的脑袋——那一定会彻痛她的头发,而是忽然微微使力,神差鬼使地,鼓励性地拍了拍。
原本正一眨不眨瞧着面前尺寸庞大的性器,被拍了脑袋,小孩似有所感地抬起眼皮,收回舌尖。
于是她含满恐惧与羞赧的眼睛里,住进了姜封潮欲濒近的面庞。
性器滴着精水,悬在姜宜珠微张的嘴边,呈现出旺盛而危机四伏的暗红色。
在心底对蒙在鼓里的姜宜珠说了句抱歉,姜封摁着女孩后脑的手掌猛然一勒紧——
“噗呲”一声,性器原原本本捅进姜宜珠的喉咙最深处。
“唔!……”
口腔黏膜被捣得剧痛,姜宜珠的泪直接飙出两道。
第二记深喉。
区别于第一回时的自愿,姜宜珠被男人一手完全掌控,进多少、退多少,分毫不由己。
她难受到全身蜷曲,无助地去扯男人裤腿,拍打男人小腿和皮鞋,乞求换来一点疼惜。
可得到的却是喉咙内性器一轮接着一轮的高频顶撞。空荡的房间内,撞出带有回响的“噗呲”声。
插到最里面时,阴茎根部将她的嘴唇撑到最大,嘴角酸疼,不受控地淌出精水与口涎;
享受过口腔内软肉争先恐后的侍奉,茎身又强势退出,等待女孩贪婪地张开嘴巴汲取空气,发出重见天日的抽气声、和绵羊般的虚弱吟哦。
如此反复。
姜宜珠快吃不动爸爸的鸡巴了。
不好闻,也不好吃,她头脑昏沉,预感到今天不会再得到爸爸的手下留情,终于挣扎着蠕动牙关。
牙尖找准时机,在频繁的抽插间,突然咬上正作恶的龟头。
男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一声粗喘。
姜宜珠不明就里地被推开脑袋,灼烫而濒临登顶的性器瞬间连着银丝,从口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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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草系动物的直觉令她不安起来,但一切根本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