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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鲜活而香嫩的肢体,姜封臀腿骤然爆发,揽着姜宜珠朝侧边翻滚,直接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位置颠倒,他以居高俯视的角度,一手护住女孩的后脑,一手撑在女孩耳侧: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知道的。”
接下来姜宜珠听见窸窸窣窣解皮带的声音。
她感到丢人、又心生怯惧,不敢伸脖子追着看,只一味盯着爸爸好看的眉眼、鼻梁渗出的汗珠。
她在短暂却漫长的寂静等待里,甚至设想起自己的双腿会如何被爸爸掰开浮夸又谄媚的形状;设想爸爸扶住那根她曾舔吃过的巨物,彻底进入她、贯穿她;设想自己陷进床褥,在男人身下顺着力道漂漂浮浮,发出愉悦而讨好的绵长吟叫,流出更多罪恶的淫水……
而设想的都还没发生,姜封先从抽出完整的皮带,轻而慢地举高她双手,在头顶捆绑勒紧。
男人宽阔的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她。
然后姜封又开始解领带。
她仰望着男人松垮下来的领口,紧接着视线一黑——爸爸用领带蒙住她双眼,在脑后系了结。
视觉和手部自由一同被剥夺,姜宜珠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
即便曾经目睹男女欢爱的视频、即便用嘴巴亲自侍奉过爸爸粗大硬挺的性器……
可当男人带着真枪实弹,以无从抵抗的气势压下来时,她牙关还是不争气地发出咯咯碰撞声。
她吞咽口水,循着本能,几乎贪恋地呐呐道:
“爸爸,爸爸……”
“别叫我爸爸。”黑暗中无从看清姜封的喜怒。
他底色冰冷的音色,冻得姜宜珠一缩脖子。
而接踵来临的问询声,更如凌冽绳索,森寒又十足压迫,扼得女孩感受到心理层面的强制窒息:
“接下来会发生的,不是爸爸对你,而是男人对女人做的事。”
“姜宜珠,后悔了吗?”
姜宜珠的眼泪一下子溢出来。
石灰蓝的领带两端,洇开大团大团的深色印记。
她不该怕的呀。即将打开她身体、占据她身体的,明明是她仰望了多年、单恋了多年的爸爸。可在眼前无尽的漆黑里,雄性动物天然的凶残与狠辣属性,却不知不觉凌驾于父亲身份所给予的亲近感。
姜宜珠感觉一只嗜血猛兽正盘踞上空,而她不过是一头引颈就戮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