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的自然不同了。”

“她本来就要这个，似乎是给新任官看的。”

我看到她又笑起来，不怀好意的样，“所以，我才要推你下去！”

“哼，我哥哥才不会同别人一起睡呢。”

“笨，欣赏着欣赏着就会变成幕之宾了，你不会不懂幕之宾是什麽意思吧？就是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正是，这惊鸿鼓上舞是娘乔素素的拿手好戏，看一场至少也得五百金。”

原本激烈的舞蹈突然顿了下来，鼓声也停了，她收了姿态，如同刚开始时的那模样。

“你拉我g什麽，我不是讨厌麽？”芦羽扬用了更大力气推我。

“你想学啊……等你哥哥同乔素素好上了，你再同她学也成啊。”

“是你要她这个的？”我顿时非常谢後面这个Y沈沈的芦小。

“我也和哥哥睡在同一张床上。”芦羽扬笃定哥哥会被乔素素迷住，这让我很不兴，虽然她的舞得很，.可是哥哥答应只同我睡的。

“我听说河里的很脏的。”

“什麽哥哥同乔素素好上？”

“你这样推三阻四，不会是因为你不到吧？”我记得这一招对照唐很有用的，果然连芦羽扬也中招，“怎麽会不到？我让她到外面来。”

“嗯？”我刚想问她床上怎麽舞，那边突然一个鼓响，开始舞了。

据我所知，这江宁府的新任官员是有不少，只是新任的官，好像也只有我大哥一个，“哥哥真是太坏了，不带我来，自己却跑来看。”

“她看起来是漂亮啊。”

“好吧。”

“她要在鼓上？”

“你还真想学啊？”

“你可知她最擅长的事，可是在床上？”

芦羽扬又指了指乔素素所在的船，“陆玖，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大哥？”芦羽扬拉着我的袖，手指着船上坐着的那个人，“连你都被迷成这样，想来你哥哥是逃不乔素素的手心了。”

“那也是因为哥哥欣赏她的舞。”

“好啊……”

乔素素一红衣，袖长很，赤着双足上大鼓，然後好像原本吵闹的秦淮船顿时就消声了，只剩下她脚下踩的鼓声。她的脸偶尔转到我这边，於是我记住了她的每个表情；腰肢柔地转动，赤足抬到半空，袖翩然，我觉得自己里只有那一片红sE。

“你真讨厌。”

“人家请来他，自然不是为了这舞，而是为了那娘。”

“乔素素的那个鼓上舞，也是天下坊里学来的吗？”

“嗯！”

“他就算睡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讨厌？”芦羽扬的脸sE突然又变差，她伸手推我。我本来就站在船，此时突然被人一推，自然有些害怕，我g脆拉住她。

我这时才发现，那边船又有变化，鼓击的已经到里面去了，船空了来，放了一面大鼓。有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姑娘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