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咯……”

呢喃声飘他的耳中：“修……”

关山意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呛了回去：“柯先生谬赞，真是关某的荣幸。”

关山意一脸莫名其妙接住了这锅。

凌回忆着那个片段，手拉起枕，整张脸都埋了去，闷闷声：“……他的生日宴会是下周几来着？”

凌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和你说什么了？”

“柯先生，车在门外老位置。”

轻轻扯开挣扎着想要抓住他衣袖的手，柯亦向床上扔了个飞吻，推开了画室的门。

像往常一样没有疑问地接受了凌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关山意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

求饶被卡在了咙里，烈的窒息传来，后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烈。屈辱和无力、痛苦和快杂，凌徒劳地扭着腰，却无法摆脱持续不断的攻，反而使得那凶狠的东西戳到了更的地方。

“我那个风光的弟弟，要回国了哦。”

亦温柔的声音此刻在凌听来宛如恶在半空中嘲笑，“继续吧，继续给我看……”

光已经西斜，躺椅上的凌仍然没有醒来，蜷缩着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混的场景让关山意也有吃惊，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查看凌的状态。

关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关山意隐约听到男人骂了一句失礼的脏话。

关山意对着门沉默了片刻，转了画室。

柯亦冷冷看着满面涨红的凌，终于在他颤抖得愈发厉害时大发慈悲般松开了手。

“好，我去说。”

新鲜的空气恍若隔世般涌肺，被积攒到令人无所适从的快也顺势涌起。

……

“不……我……”凌一瞬间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快几乎将他劈成碎片，仿佛一个压缩的弹在小腹炸开，让下失控的同时将他的意识也炸成了一片虚无。

关山意谨慎地尝试着力，一边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惹到他了？被搞成这样？”

“下周三，已经回绝过了。”

“莫名其妙过来怪气了我两句。”

看凌意识模糊到说不反驳的话，柯亦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凑到他耳边：“看在今天这么尽兴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今天发生什么了？”关山意在手上把油搓，“柯先生走的时候跟之前不太一样。”

看着凌前后都到一塌糊涂，神也已经恍惚，柯亦才将自己的东西了来，扯下安全后随手了几下，在了他上。

“……我又想去了。”

“……还不都怪你！”凌突然生气地踹了他一脚。

发的双手顺着肌的走向抚摸上小腹，被折腾得酸胀隐痛的位终于慢慢舒缓下来，凌忍不住哼了一声。

“多谢了。关助理也真是好福气。”柯亦温和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讽刺，“近楼台先得月啊。”

“嗯？没听清哦。”柯亦冷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凌的脖颈，将他未讲完的求饶和理由都卡在咙里，“不能什么？”

“我…不能再……”

“成这个样，还敢在床上挑衅……”柯亦笑着摸了摸凌被汗打的发，“……再有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了。”

……会发生什么呢？

关山意向凌看去，他双微张，却只是吐微微的息。刚才的声音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飘散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