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又惊又怒的声音从门传来。

“所以我这算帮了你两个忙。”关山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我想不到这对我有什么好。”

转间凌已经跨了过来，扬起手狠狠给了柯亦修一掌：“你敢打我的人？”

彩：在宴会开始前

柯亦愣了一下，随后笑声来，逐渐变成大笑：“哈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

关山意也勾起一边嘴角，一个堪称冷的笑容：“您得明白，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有啊，你就坐在这里好了。”

凌狠狠撞开柯亦修，拉扯着关山意向门外走去：“回家！我叫林医生来家里。”

“他会有安排的。”柯亦笑着摇了摇，“我们来看看……今晚谁会局吧。”

“什么呀！万一有内伤呢……”

柯亦斜靠在沙发上，优雅地摊开双手：“关助理谬赞，鄙人只是一个不起的私生而已。”

“还是说…嘶，阿真的只看了你一？”

不知是凌的声音还是脸上的疼痛让柯亦修清醒了一些。他晃了晃脑袋抓住凌的衣袖：“不，是他……”

“但事实就是如此……”关山意不准备继续和他打哑谜，转前又回问了一句：“我想知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需要照看……”

“太小题大了……”

趁他还没走近，关山意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讥讽：“恭喜局。”

“没有好……亏你敢开。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是搞不懂。”柯亦笑了一声，“关助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样就够了吗？”

柯亦修求助般的辩解又被关山意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我没事，真的。这比小时候挨的打轻多了。”

关山意侧了侧想要躲开的样，但似乎是距离太近、避无可避，被本来只是威胁的一拳打在了侧脸。

前的人终于被激怒到失去了理智，看着关山意侧过，便想也不想又是几拳上去，“你凭什么……凭什么！”

“放你妈的！”气急败坏的男人一拳挥了过去。

“二位还真是兄友弟恭啊。”

“你他妈的……”柯亦修瞪大了睛，被劝饮了过量酒而发昏发胀的脑只剩下直觉。

……

他闷哼一声捂住侧脸，嘲笑般的声音却没停下来：“什么青梅竹，什么十四年，到来阿还不是看都懒得看你一？”

关山意冷着脸沉默了片刻，再次开：“但他是凌啊。”

柯亦同样思索一般停顿了一下，笑着叹了气：“……究竟是谁在乎这件事呢？”

“你明白得很。关助理，这方面请容许我……看不起你。”

他笑个不停，甚至最后泪都笑了来，抬手抹了抹角：“对啊，关助理，这可都是你的错。”

“那关助理要不要试试，让一些人不要靠近呢？”

“先生说都怪我。”

着侧的动作转了下睛，然后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关山意一边角上扬，柯亦修竟然读了他脸上的讥讽：“嫉妒我能给阿当狗，你连他一个神都分……”

被关山意挲着手心的凌急得快要起来：“我什么我啊，你都破相了！”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柯先生，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最终只剩下一声苦笑。

“凌……”

关山意慢动作般格挡了几下，还是被打到了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姓柯的……”

“阿意？！”

“他没和你说？”

“……先生。”关山意捂着腹慢慢站起，同样向凌的手腕伸了手，“手疼不疼？没破吧？我去给你拿…咳，碘酒。”

他们的声音慢慢远去，柯亦修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靠着墙慢慢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