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问题很多。”莲业并没有痛快地让我问，哼哼，之前白夸他了。

“下次吧，我今天没洗。”我有意外他的好说话，但还是拒绝了，他显然听不懂这个借，不过并没有多问。

“问。”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吐这个字。

我凑过去看，神和仙的界限早已不分明，两者混居在九十九重天，只是我一直以为莲业是住在最一重不受人打扰，如今才发现原来我们在最底层，恰恰是与界的接壤，和人界也是最短直线距离，有什么大事发生立刻能知晓。

下来趴在他上，“上次你带我在河里摘，我就很兴。”

“你兴的话，现在也可以去。”莲业抚摸我的耳朵。

……莲业比我想得要关心天下事啊，我还以为他除了在自己的树林里喝了几千年闷酒什么都不呢。

“你在这儿不嫌没意思吗？”我四脚朝天肚，莲业的整只手都被我橘的埋住了，偶尔的一肤衬得愈发白皙，怨不得世人都穿草，我是人时太穷没穿过这玩意，自己成了草才恍然大悟。

很难得的，他没有上回答我，手拂过桌面，光汇聚成扭扭歪歪的线条，成了一幅地图，他在上边随意了，地图上亮起一个红，“莲燏在这里。”

我用尾缠上他的手腕：“没关系，我在这儿陪你。”

“不。”他拒绝我。

44.

“我还以为……”我犹豫着想开，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莲业了我的尾尖，“莲燏不能搬走，但可以带你去玩。”

我立刻变回人形抢回我的耳朵，从他怀里抓过衣服披在上，坐在了他脚边。

“让我问嘛。”我抻长了把两只爪搭在他，用他的下，莲业住我的耳朵用指腹挲，内侧的绒被他摸得的，我忍不住转了转耳朵。

“如果现在有一盆，我觉得养人把它养得不好，想把它要过来自己养，但我也没养过，只是我臆断那养人不对，或许那就需要那样的活法呢？我该就这样看着，还是把抢来？将来有一天，那怨我怎么办？”

莲业什么也没说，只是吻了我，我小心翼翼吻他的嘴角，他的，顺着他抓住我领向上提的力爬到他上坐下，伸一手指抵在他上暂缓了这个吻。我看着他，但始终没有勇气，只能避开他的双将脸贴在他脖颈上，低声求他：“向我保证，今后不会怨我。”

太坏了，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我终于坦诚承认：“是。或许我没那么喜那，所以才不愿承担任何责任。”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说。

莲业并没有说什么，嘛，也是，如果他真的被动到泪盈眶我反而要吓到立刻起来了。

啊？那有什么意义呢？留个房在这儿，房会自己看家吗，那不还是得人回来理，不是很懂莲业的思路。

我抠着他衣角上的刺绣七八糟地问他，为自己竟没有别的可以讨论这话题的密友而到悲伤。

莲业有一个优，对别人有问必答，自己却从不多问。

43.

这话我想问很久了，你不孤单吗？

莲业突兀地勾住我的下让我抬起看他，将足尖卡我间倾靠近了我，“让我来替你决定，将来有一天，也不能怨你，是吗？”

“你觉得无趣，可以带你去玩。”莲业像哄下雨天也持要门散步的狗，但我可不是，我翻过把他的手压在底下，“我不想去玩。你为什么不住到更闹的地方？”

他很敷衍地了我的，得糟糟后又不肯替我抚平，我只好了爪自己清理工作。

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突然接地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