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化成人形，便是在这池，莲业经常一泡大半天的也是这个池，这地方我再熟悉不过，只是此时神女们都销声匿迹，整个殿都空前静谧，于是池里的声便格外响亮。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淡然，但羞耻心难以自控，我努力用睛向莲业表达我的意思，莲业这才我咬着的竹签，我终于得以开，“你轻些，声音太大了……”

莲业似是终于失去了念签文的兴致，一挥手签筒消失在桌上，只余我还咬着的四，他不发话，我便不敢松。

莲业笑了笑，他才像是书生笔下勾魂摄魄的狐狸，我这只不合格的狐狸一瞬间便被这从未见过的笑夺去了心神，忍不住呜咽着将尾缠上他的手臂，倘若他此刻要将我剖腹取心，我大概还会替他将刀磨得更快一些。

我齿间已经咬住了四竹签，不断分的津从无法合上的角滴落，甚至我下边也还着他，莲业却还在念，他简直就像到一半突然去玩手机的渣男，我恨不能咬他几，却因为心虚，只能忍气吞声地他的签筒。

莲业把竹签不轻不重地拍在我小腹上，又念了一遍：“泰夫妇谐，日月同至双胎。”

他把我从书案上抱下坐在他怀里，这一下坐得极，声音无可避免地从我嘴里溢，幸而我自打成了兽类便不再像人时那么在意自尊，否则大概我已经恼羞成怒挠他那张无价之宝的脸了。

我蓦地睁大了双。

只是即使他的步既稳且快，我的受也绝说不上好。莲业太可恶了，他连衣服都没穿，我无可抓，徒劳地握了几下，实在难耐这快意与痛楚，只能愤地攥住了一把他的发。

46.

但接着他又抱着我走动起来，往日无不在辛勤忙碌的神女们都不知去了何，我惊惶地把脸藏在他的长发里，勉认这是去浴池的路。确实，我方才了一的汗，直到此刻还漉漉的，莲业上也染上了不少我的痕迹，确实该去洗一洗。

他把竹签抵到我边，“上上，好。”我只好张嘴咬住，他又了另一签念起来，“望梅榴灼灼红，近看颜也朦胧，虽然成就鸳鸯偶，不是愁中即梦中。中平，不如何。”

什么也不会说了。

“我只说无趣。”他摇了摇签筒，放在桌上“一签吧。”然而他却没有给我伸手的机会，自顾自拈了一竹签，对着上边的签文念：“泰夫妇谐，日月同至双胎，堪喜琼并瓦，金童玉女下凡来。”

那个名字无法在我脑中留下。

我想不起我的名字。

莲业把吻落在我耳边，“我你，——”

我既惊且疑地看着莲业，却不敢问他都知什么，莲业翻转手腕，一个签筒现在他手里。我猛然想起那次和他去人界，看到那个算命的老时和他的对话，“你说…你说你不看命数的……”

那里没有狐狸崽，我只能忍辱负重，“那…那你一会儿记得换……”

我知这是我的名字，但只一瞬间，我就又忘掉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