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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风的也给吸引进来,一时之间满屋春色。
“他真的是男人吗,好软的身子骨……”
“我看是魅,这胸居然还流奶!”
“好甜……”
“……”
再之后便是一些污言秽语,画镜没有听进去,他张嘴去舔那首领的肉茎,再盯着他,张嘴将肉茎整个捅进喉咙里去,这是直勾勾的蛊惑,立刻就引得首领丢盔卸甲,按着画镜的头一顿顶胯插弄。
不知过了多久,首领得到了满足,在插弄喉咙的过程中,画镜感觉到有手指留恋的探进自己的后穴,但察觉到里面有东西堵着,而且知道里面那都是鲛人王室的子嗣,纷纷不敢壮着胆子享受画镜那一口穴。
画镜仰视着首领,将白浊都咽了下去,然后自己伸手探进后穴,把里面的东西拔出来,鲛人卵立刻哗啦啦的流出来,到床上,再流到地上……
吓了周围人一大跳。
画镜知道这样没有办法处理干净那些鲛人卵,又转过头勾着首领的脖子,在其耳畔呵气道:“干我。”
画镜好像是疯了,连带着在场的其他人也一起疯。
他们顶着谋害王室的死罪与画镜抵死缠绵,总归到死的那天还能回味今日,说一句做鬼亦风流。
不过毕竟还没有东窗事发,那群侍卫还是得回去,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画镜穿着侍卫给的衣裳,被送上一艘回到妖界的船。
“你不该只是床上的玩物。”
那侍卫首领低低叹息道,从画镜跟他说可以拧断手骨,且一声不吭的时候,首领就知道画镜不是常人,他有足够的魄力独自行走于世。
画镜面上愣了愣,好半晌才弯眼笑着说:“谢谢。”
最后,那首领转身离去,眼中还有几分留恋。
画镜站在甲板上双手作揖,冲那首领远远一拜。
自此便算恩怨两清了。
画镜其实没有想到这些侍卫居然会放过自己,他以为还得受一段时间的苦。
直到船开走,南明岛越来越小的时候,画镜才松了一口气,沉默看着手里一把匕首——这是勾引那群侍卫时顺下来的。
总得留条后路。
入夜,画镜在船内浅眠,忽然感到船剧烈摇晃,外面此起彼伏的尖叫不绝于耳。
画镜立刻起身出去,看清眼前事物时,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么一艘好似小山的船,居然凭空被一刀两断!
船四分五裂缓缓下沉,这鲛人海连羽毛都得沉底,船沉下去以后,船上的人会是何等下场可想而知。
画镜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所为,毫不犹豫的跑到船边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