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却总控制不住的哭

“是我三百年前不该擅自离族，不该招惹太岁，是我……”

“都过去了。”

白栖迟难得笑了一下，重复着说，“都过去了……你也该……懂得放下……”

一双宁静清冷的银眸，随着白栖迟渐弱的声音，也缓缓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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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迟即便是死了，也依然在注视着画镜。

画镜抱着白栖迟泣不成声，嘴中一遍遍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小狐狸以前总也不听话，在地上撒娇滚打，嘴里听白栖迟的劝告时，总爱敷衍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但这一次，画镜真的知道了。

……

妖界遭太岁一难，损兵折将还死了一位妖尊。

多数大妖暴露出其实是太岁分身，险些毁掉妖族。

而妖尊一死，天地又重新诞生了一位小灵龙，它小小年纪人身都没化全，拖着青色大尾巴就开始干活了。

后来月狐族好像又诞生了一只漂亮狐狸，最是喜爱看书，天分也一等一高强。

妖界花了近千年休养生息，这才见着几分原来繁盛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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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魔界按耐不住，疯狂摧毁妖界的结界封印，而妖界的结界第一人白栖迟早在千年前被太岁所杀，现今无人能出其右，更不要说稳固魔界结界。

巧在此时横空出世一只九尾月狐，一手结界之术远超白栖迟，将魔界封印稳固得更胜当年。

那只九尾月狐似是目盲，自称“相花苑”。

七百岁的小妖尊已经习惯顶着龙角，拖着龙尾巴跑来跑去，他模仿大人揣着俩手，冲相花苑咳嗽了两声

“咳，嗯……吾，吾可赏你……呃……”

“小狐不求赏赐。”

相花苑微笑道，他化成人形，着一袭朴素白衣，衬得一头白发更显沧桑，此时单膝跪在小妖尊面前，微微抬头时可见其姿容艳丽无双，只是眼睛覆盖着白布，美玉微瑕。

小妖尊正愁赏什么才合适呢，既听相花苑如此说，连忙开心的拍手道：“那行吧，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吾说。”

“好。”

相花苑点点头，随后起身御风而去，白发白衣随风而舞动，远看似月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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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的是，相花苑虽乃月狐族人，可住的地方是人界一个叫白狐城这么一个古老的地方。

白狐城已有千年历史，一砖一瓦都写满了变迁，城内的人们仍在传颂他们狐仙的故事。

夜里的相花苑戴着狐狸面具，一头白发在人群之中本该十分显眼的，但今日是关于狐仙一年一度的祭祀之日，大家都关注戏台子上那狐仙衔草的戏曲。

相花苑站在人群之中，看这种活动千百遍竟也不会腻味。

这一次的祭祀活动好像多了新的流程——是一个少年郎戴着狐狸面具舞剑，舞的格外好看，他高声吟诵的声音酷似一位道士故人……

相花苑会心一笑，与周围人一起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