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源笑嘻嘻地凑上来问。秦默他的后颈，他自然地往男人厚实的手掌上蹭了两下，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摄影棚。林舟目前放下的是一张白的幕布，前面还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是果盘刀叉，还有一些小件。

“我寻思着哥们儿也是发过传单的，着38度大太一气发四个小时不带歇着的，”姜思源上前帮顾飞把玩服后背的拉链拉开，顾飞像好不容易褪了一层一样，衣服刚脱下来就发一声长长的喟叹：“这真的不是人的事儿，下次再也不搞了。”

秦默的母亲去世的早，他和他爸也来照过几次，也有他参军之前来拍的一寸证件照。当时没人教他要怎么摆怎么，只不过就是找了件衬衫，坐在那里一脸严肃地拍。不像现在的摄影师还会有各动作指导。

“不知糕师傅正常糕的那颜料，是用什么的。”

林舟看看手里的，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蹲下把顾飞脱下来堆成一坨的玩偶服捡起来叠好。

“我靠终于结束了，死老了。”顾飞不知从哪儿冒了来。他还穿着一粉狐狸的玩服，手里是一幅二维码和一叠打折券。他刚把摘下来，一脸一脑的汗。

“估计是在摆写真要用的，小林哥说打算找模特来拍几张样片，到时候可以打广告。”姜思源拿了颗假苹果在手里把玩：“小林哥这边东西可齐全呢，连服装都买了好多，有几西装可帅了，可惜只有模特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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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券叫大家扫码有什么用，很多人都来不及听你讲完就跑了。”顾飞喝了快半瓶才缓过劲儿来，这会儿在椅上拿着桌上的文件夹当风扇：“就是要这引人的，抓住刚开业这黄金时刻，以后才能有人来。”

林舟镜片后面的睛慌了慌，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使了儿力。顾飞坐在椅上，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双间，抬望着男人。

伍以后也有陆陆续续的拍摄。有时候是报社还有电视台来的记者，抗了个摄影机在晨练的时候跟着他们跑。更多的时候是临近节或者国庆，要拍庆典片和公益广告，还有阅兵式的时候。当然他们这边防不属于阅兵的一分，多数只是在影片中略略闪过一，就沦为茫茫西北雪山的一分了。

“秦大哥，想什么呢？”

“嗯，你最厉害。”

思源心里得意：“要送人的，总得整得像样一。”他欣赏完自己的大作，忍不住给剩下所有的糕都了梅，白的方糕红的，又喜庆又好看。

“也是用素，和你差不多。”秦默这段时间学了不少烘焙知识，此刻回答小孩儿的问题显得游刃有余。

“这得洗吧，”姜思源上去翻了翻：“要不拿我店里来？这有垫的家里洗衣机洗起来估计得够呛。”

林舟。秦默已经捡起了那个大狐狸和姜思源一起去找箱装了。顾飞拉住他，趁着没人一把将他拉到两之间。

“没人你，是你自己要穿的。”林舟从里面走来，顾飞正狂纸巾汗。他递过去一瓶打开盖儿的，顾飞就着他的手一顿狂喝：“我都说了找两个人在商场门派一派差不多了，你偏要搞这些里胡哨的。”

“那我还厉害，一下就猜对了。”

林舟带着两人来参观，他把整个工作室分为化妆间，摄影棚，自拍馆三分。既可以拍日常的证件照艺术照，也可以供客人自行打卡拍摄。两个区域分开运作，倒也互不耽误。

秦默看着设备齐全的摄影棚暗暗。他记得以前去照相都是过年的时候，找个照相馆拍全家福，一家老小穿上最立整的衣裳坐在长板凳上，老的少的都是一脸张。拍来的照片也不甚清晰，但将相片握在手里的喜悦是很真切的。

姜思源之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臻实帮忙，可以算是看着工作室一步步建成起来的。这会儿看着完整又致的店面也觉得兴奋不已，和林舟一唱一和地给初来乍到的秦默介绍起来。

林舟的“臻实”摄影工作室今天正式开业，他打算请姜思源他们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考虑到要喝酒，地方就还是选在小梨，离几个人住的地儿都近。

姜思源喜孜孜地把糕在盒里排好，又找了个袋把盒装去。秦默看着他，悄悄勾起嘴角，忍不住在小孩儿嘴上亲了亲，果然是一切糕的甜味。

姜思源二人先去了林舟的工作室。新店开业照理说该放鞭炮庆祝下，但政府前几年颁布了规定郊区以外禁燃烟爆竹。本来林舟想着剪个彩发发礼品券之类的就可以了，他在申市的熟人不多，也没必要这些仪式。但顾飞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堆气球，洒在地上叫大家踩着玩，到引来不少带小孩儿的家长还有年轻男女，一声声响倒也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