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阶的信息素，给予对方的引力就愈烈，有些alpha即使上抑制，也无法控制S级omega的主动引诱。

“你们原来在这儿——”

“我注定要和一位alpha结为伴侣，然后生下后代。我从三岁开始学习舞蹈、音乐、术，我父亲培养我的艺术造诣，他希望我成为被优先挑走的omega。”林赦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兀自说着话，“我虽然不喜这样。但是没有办法，我改变不了我父亲的想法。”

S级的alpha天生对omega充满引力，反之也是一样。

打闹了一会儿，林赦走了过来，许瑞言像被下了暂停键，悻悻地站到一旁。

许瑞言抬看见两人握的手，神怔了怔，似乎忘了要说

“但我喜被你选择的觉。”林赦一个自信的微笑，目光直白的看过来，“可以牵你的手吗？”

林赦毫不在意被冷待，侧目看着蒋肃仪的脸。

他狠狠撞了下蒋肃仪的肩膀，“你啥你！”

吓唬完游客的白鲸合上，一扭一扭地游走了。

到了母馆，林赦直接情而大胆地凑了过去，蒋肃仪不太擅长和omega相，俊脸毫无表情地绷着，似乎有些张。

蒋肃仪嗅到信息素的味，只是蹙了蹙眉。他们站在相对隐秘的角落里，林赦的气味就变得格外明显。

大概是刚才有个被妈妈抱着的小孩上去的，蒋肃仪说了声“谢谢”。

面朝母游弋的景象，两人先是安静的站了一会儿。

蒋肃仪抿了一下嘴，问：“好看吗？”

“我回来了。”许瑞言扶着膝盖有些气，屏障后的粉母蛄蛹着散开。

“它们好像油画蜡笔的颜。”

三人漫步在海底隧，许瑞言比刚才看上去沉稳许多，林赦带回了饮料和零，边走边和他们聊天。

蒋肃仪嘴动了动，但林赦已经勾住了他垂落的手指。

集结成群，大的海沿贴面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渺远而朦胧的嗥叫。

一直表现得不大活泼的许瑞言，终于展现一兴趣，一隧就贴到池上看那些鱼，专心致志的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的握住了。

林赦忽然纸巾，帮蒋肃仪拭肩膀。

“信不信我把你扔池里喂鲨鱼。”许瑞言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带，另一手攻击腰腹，这是他们经常打闹的方式，蒋肃仪一开始站着不动，确实被挠得想笑了才会擒住他的手腕。

“我去上个洗手间，一会儿过来找你们。”说完，许瑞言扭离开，背影匆匆消失在拐角。

林赦笑容了几分，“要不要去隔场馆看看，那儿的桃母很漂亮。”

蒋肃仪的手带着汗和僵，林赦重新看向在固定区域里游弋的母，而后忽然笑了：“我们是一样的人。”

许瑞言：“……”

表演馆的海獭表演结束，隧的小孩也多了起来，还有一些扛着摄影机的人在拍白鲸的照片。

这也是大多omega的命运，备生育能力的beta只占少数，家境优渥的alpha更愿意选择社会地位相当的omega作为偶；近二十年来，omega人不再稀少，一些信息素等级不的omega，很难再得到阶alpha的青睐。

“啊？哦。”许瑞言转照，被张大嘴吓唬人的白鲸吓得一蹦。

蒋肃仪刚想说些什么，许瑞言先开了。

蒋肃仪目光朝左上方移了一，然后对许瑞言说，“你再转过去看看。”

蒋肃仪转过来，林赦笑着解释：“你后背沾东西了，好像是冰淇淋。”

许瑞言清越的喊声穿梭过人群，一路小跑，在两人跟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