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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风总的事哪里算麻烦,我心甘情愿的。”
风满只当是玩笑话,和陈振相视一笑,话题便到此为止。
陈振引风满进到包间,里头是几个白天见过的人,风满入座后,陈振亲自给他倒了杯酒,附在他耳边说:“您今晚就喝到尽兴为止,这些人都可能喝了。”
风满环视一圈,摆手说不为难大家,意思意思便好。
风满本身喜欢喝酒,但他不太支持酒桌文化,应酬时不会强行劝酒,陈振听出风满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风总真是有风度,我先敬您一杯。”
吃过饭后,大家都散了,风满虽不劝酒,但别人未必不怀着讨好他的心思,因此风满也喝了不少,有些微醺,走出包间时陈振走在他身边,和他肩膀靠着肩膀。
“时间还早。”陈振看了眼腕表,“底下有一家酒吧,我存了瓶好酒,不知风总愿不愿意赏脸?”
那自然是给面子的,两人到底代表着两家公司,风满便又和陈振喝了一轮,陈振看着年纪轻轻,酒量却深得吓人,风满都七分醉了,他的眼神还是清明的,这次走出酒吧,就是陈振搀着风满了,风满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陈振身上,手臂搭在陈振肩膀,陈振搂着他的腰,两人依偎着进了电梯。
陈振让风满靠在墙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风总?”
风满微眯着眼睨他,醉后的风满不像平日那么精明,也没有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陈振轻易就能够碰到他,风满也没有拒绝,语气软绵绵的:“嗯。”
“你喝醉了。”陈振又往前一步。
风满笑着摇头:“还远着呢。”
“我送您回房间。”
要换作是从前,陈振其实也算是风满喜欢的那款,清清爽爽的,会体贴照顾人。
陈振用风满的房卡刷开了门,扶着风满进去,让风满坐到了沙发上,他蹲在风满面前,仰头看他,就算在死亡顶灯下风满的五官依旧没崩,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脖子连着耳朵泛红一片,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风总。”
风满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陈振双手撑在他身侧,直起身子凑上去:“您看上去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把衣服脱了?”说话间,陈振的手指已经搭上风满领口,风满勾勾唇,咽了口口水。
“有蜂蜜水吗?”他觉得有点渴。
陈振站起来,去给他弄蜂蜜水,听到身后风满的电话响起来。
他弄好走回去时,看到原本躺倒在沙发上的风满已经坐了起来,神色看上去也清醒了几分,握着手机和谁在说话。
见陈振走过来准备开口,风满突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陈振:“?”
然后就看到风满对那头说:“我应酬喝了点儿,现在回房间了,准备洗澡睡觉。”
他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有点微妙的不同,但陈振说不上哪儿不同,他把蜂蜜水放到风满面前,然后坐到风满对面看着他。
“我是来工作的,怎么可能和别人约会?再说我行程那么紧,哪有时间啊。”
“你确定你没有带人回房间吗?”松月生的声音仍旧很温柔。
风满顿了顿,看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陈振,不知怎的,他没说实话:“我一个人。”
“好,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