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扒拉了两下半长发遮住微微泛红的耳尖。

镜里张扬的脸颊一下红了，像是不愿意面对，偏过不看镜面，又被我扼住下抬起脸，与我在镜里对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着很合适，更像小混混了。”

“别犟了，张阿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你也不想她知，就因为她找了个好老公，自己的儿被当成女人吧。”

下课铃声响起，我离手臂，指腹都被他泡的皱皱，故意摆到他面前晃悠。

我大概说到了他的痛，他脸上血尽褪

嗯，很乖。

下午的房间很安静，我看了一，另两个室友都不在，便推着张扬了洗手间。

他低骂一句甩开我就往外走，我三两步追上，拽着他回到寝室。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有些过于好说话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我在什么地方，从一开始的疑惑，到现在的震惊，挣扎的都愈发激烈了。

“回去。”

“啧，都扩张到这么大了，第一天玩的时候，可是连最细的去都吃。”

明明中那会儿天天跟我作对，次次抢我风。

下就攥了我的手臂，难得向我求饶：“别...会被听到……”

又被我挡住了。

我抬手贴在他脸颊让他侧过脸，拇指剐过他耳骨上那枚耳钉。

“刚刚在教室里没让你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就不用害羞了吧。”

又被他拍开手，问我什么。

“你的，要负责。”

他的衣服被我行扒掉，又被我拽着往下脱。

我也站起来，握住张扬的手腕，指腹在他肤上蹭过：“跟我回去，还是等我打电话告诉张阿姨，你已经夜不归宿两天了？”

“好，不碰，回寝室再碰你。”

直到下课，我都一直在玩他的孔，这个地方太容易一了，所以我一旦发觉他快要了，就会停下动作，直到他缓过来，就又开始抠，整整两堂课，都没让他第二次。

他自然是拽着腰不肯放手，“靠……你嘛！刚刚不是……不是过了吗！”

“，别碰老。”

张扬似乎对这很陌生，被我摸到又忍不住呼加速，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

我没有因此而停下，反倒是更加兴奋，兴奋于他终于认清自己的。

我又转移攻势，指腹磨蹭他狭窄。

我笑着打趣，他生的，老喜泡在健房里，又生了一张痞帅的脸，长了一对典型的下三白，那神咋看都不像是好人，老师见他第一都不信他是那个考了全年级第一的人。

他正遮遮掩掩的整理，只回我一句“”，就站起来想离开。

他底一片猩红，愤怒夹杂恐慌，却无法逃离我的掌控。

嗯，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可，我向来吃不吃，这回就饶过他了。

很快我就探指了那个被我亵玩过无数次的女孔，指节凸起剐蹭内，我没有的很，只浅浅没一个指节就离，就这样一直浅浅戳。

他犹豫了很久，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把他反摁在洗手台上，提膝抵在他双间，膝盖着女磨蹭。

他也逐渐从愤怒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即使我知，他心里一定恨透我了，但表面上，他还是那么的冷静。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