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算得上好学生吗，给我起来，别睡，睡什么睡。”

余伊继续放任自己的睡意下沉，肩膀却因为生理反应突然颤了颤。

虽然很瘦，但该有的地方也有，手臂内侧乎乎的，冰冰凉凉的，得跟豆腐似的，好像越越上瘾一样。

一副不听长臂猿说废话的态度。

“我了，它停不下来，你得给我负责。”

还不等余伊挣扎，戚如霄就松开了手。

余伊是这个。

了。

只要他不完成任务一天，就要多活一天。

他就在地狱。

长臂猿好烦。

如果他擅自离开学校，就会被抓回去。

余伊本不知戚如霄为什么突然这幅姿态。

余伊伸手推开，被碎发遮住睛的小脸白净又糯。

余伊睡朦胧的被行拽起。

逃避，简直易如反掌。

余伊恍惚间听见男生磁低沉带着几分沙哑意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余伊，你别睡了。”

还带着几分隐忍和委屈，“给我起来，陪我去卫生间。”

只是表情更加的奇怪，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忽然翘起二郎，撇过去从屉抓了本书，翻了几页，就垫在了双间。

他差没忍住想朝戚如霄脸上狠狠抓几印，脸颊还带着一片粉意和发的印痕，面无表情的看着戚如霄。

余伊面无表情的心想，果然大人都说自杀的人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戚如霄知余伊本没用力，或者对方力气小得跟兔似得，但他就是不自觉顺着对方的动作往后仰了仰。

就连放学在外逗留都不给。

还没法超度自己。

明知看不见余伊的睛，但戚如霄被余伊盯着，神却有闪躲，他咳了声，又把神转回来，直视余伊

“你什么，来学校就睡觉？”

他也不说话了。

那个寄生虫说他自杀的话会自动转下一个世界。

睡了可能大概有一两节课。

大人的世界果然好恐怖。

余伊被他拽着手臂，对方掌心的度激得他浑颤了颤，好，好像被火烤了一下的炽，男中生手劲大得离谱，也不知收敛，余伊差被他拽到怀里。

余伊真的很。

然后后知后觉。

但那个东西的男人不给。

余伊比较嗜睡，比起读书或者玩趣，他会更喜睡觉多一些，睡的地方也不固定，可能睡公园长椅，可能睡树上，可能睡学校无人的图书馆。

但男中生，还是个正值发育期巅峰的男中生，力旺盛到什么程度余伊本不知。

里面。

哪里能睡得安稳，他就睡哪里。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淡，面无表情，似乎连愤怒的神态都不愿意。

因为戚如霄居然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着余伊手臂的手也没松开。

“喂…”

也不知余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像这里这么这么…

现在好了。

余伊闷闷不乐的趴在手臂上，闭上睛，心想只要睡过去就能当浅浅的死一回了。

他刚趴下去，就被戚如霄握住了手臂。

戚如霄神情有怪。

是什么意思？

然后嘴欠：“你不能睡，我不允许。”

“你到底想什么。”

只觉得整个教室好吵，好烦，他想逃课，或者离开学校去随便一个地方。

余伊就往桌面一趴。

他也不想知。

说是要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