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他勾勾手指就乖乖地过来，真的有够笨的。

“可、可以吗！”

“啊，对……”

严清黎跪在地上随着音乐动着，饱满又刚柔并肩的动作，准的卡，肩膀、腰、，甚至是手指，的每一块骨骼都像是为了舞而生。

“对不起。”

“喂，过来。”

许皓看着前漫不经心但游刃有余的严清黎呆住了，相机只是被他举在空中对着严清黎忘了下快门。

“喂，你不走？还想跟着我回家？”

自己可能真的有病吧，一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那样的格，为什么？会……让他觉得放松呢？

像溺一般被无情吞噬，呼逐渐困难，前的场景不断闪黑，没办法摆脱的窒息。

“所以你看到好看的人就会像个跟踪狂一样跟上去拍？”

许皓着相机，“对不起…”

严清黎有些生气，他的变态行为不是只对他一个人，自己只是他众多选择里的一个。

“你、真的有够变态的。”

“你是笨吗？”严清黎甩门了屋。

严清黎看他这幅样觉更笨了，“笨。”

“等、等等我。”

自己站到镜中心，大分舞蹈已经完成了今天就是来修改一些细节看看舞蹈整怎么样。

是歉，“对、对不起！”

“待会你就帮我放音乐，我说放哪就放哪，知了没？”

“舞蹈、练习室？”许皓站在门，严清黎不他径直过去推门，许皓慌慌张张跟了上去。

“对不起是你禅吗？给我说别的，很烦。”

“嗯！我知了！”许皓像拿到宝贝似的拿着严清黎的手机。

好。

“嗯？”

“不、不是的！”

熟悉的相机声在后响起，自从让许皓知了自己住在哪，每天每天都带着相机坐在门前的楼梯上，自己只要一门就拿着相机跟着他一路拍照。

这次也不例外，严清黎带上帽罩，练习室距离有远拦了俩租车，许皓不敢和严清黎坐一辆车，拦了俩车跟在后面。

门外的脚步走远，严清黎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严清黎听这三个字已经听烦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练习室有椅许皓抱着衣服坐在角落看着严清黎。

严清黎起走了，许皓就跟在他后，相机声一声接着一声，严清黎也不他往家走，钥匙转动地声音在走廊回响。

严清黎在调音乐想到需要片段总要自己上前太麻烦了，余光瞥见角落抱着自己衣服的许皓。

“嗯，哦。”

“因、因为清黎太了，所、所以没忍住、跟、跟上来了…”

“我只拍过清黎，其他人都没有清黎万分之一，不对！千分之一亿分之一漂亮！”

严清黎正锁门，他租了两个小时的练习室，短视频账号被挖来了，新歌他打算自己编舞，账号底下有不少评论是想看他舞。

明明没有舞伴但就是觉得他是被围在中心的国王，不对，更像是女王。

严清黎脱了外罩扔在地上，许皓过去捡起来放好，严清黎看着他，“喂，你等会给我好好呆着，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