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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禾音脸都白了,对着凉也摇头,“我不问了,你别杀他,我不问了……”
“阿音,别想太多。”凉也想抱抱她,她回避,不让他碰。
禾音看着凉也,那模样多认真,“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杀人了?”
凉也同样看着她,薄唇微张,没说话。
南桥边,南桥边……
禾音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老道刚才提了一嘴,早上外面八卦的大婶们也提了一嘴,昨晚回来的时候好像也经过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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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凉也回答,她突然向南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呢喃,“南桥,南桥……”
“阿音!”凉也急忙去追。
她跑得太快,路上还有很多扛着小摊子的小贩,也不怕撞着人家,推推搡搡,人家身T失衡也踉踉跄跄,“诶你这姑娘什么事这么急!我的架子好险被你推翻咯!”
“阿音,别跑。”凉也喊她。
她腿也累,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停下来,直到跑到南桥边。
桥东边是小河,西边是一块空泥地,栽着几棵树,夏天的时候卖菜的婶子会在树下泥地上摆着要卖的东西,晚上也会聚一起拿着蒲扇乘凉。
现在这里围了一大群人,b围着客栈的聊八卦的人多的多,禾音过去拼命拨开人群挤进去,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她瞬间傻了眼,几乎要瘫倒在地。
一个吊Si鬼,一个倒栽葱。
只见前面柳树上吊着个胖nV人,nV人头发脏乱脑袋歪在一边,四肢僵y直直垂下,脖颈被麻绳嘞得发紫,面sE肿胀Si灰发青,双眼空洞向上翻着白眼,g裂的嘴巴张开吐出一截被血染红的舌头。
仔细看的话,她那舌头是被割掉了一半的,因而吐出的剩余的一半舌头不断往口中渗血,地上的一团血迹也全来自于她的口中,不过经过了一夜,她口中的血Ye早已g涸凝成血块糊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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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nV人,看不到脸,因为她的整颗脑袋都被cHa在了泥地里,身子也不是软在地上,而是如木棍一般僵y挺直立在空中,不仅如此,这nV人的四肢都被打断且关节处被旋转向后呈现一个扭曲怪异的姿态。
这些杀人的手段,真的不像是普通凡人在短时间内能做出来的。
惨状可见一斑,也没人敢去随便触碰,甚至不敢说些过分的话,Si法太过邪门,大家也都怕沾染了晦气带来不幸。
天气炎热,血腥味向四处发酵扩散,招来了不少臭水G0u边和茅厕里的绿头苍蝇,嗡嗡地萦绕在尸T边不肯离开。
禾音退出来,捂着x口掩住想g呕的症状。
凉也过去轻抚着她的背,“何必再去W染了自己多看这一眼呢。”
禾音站直身子推开他的手,“是你么?”
她望着他,眼睛泛红。
只要你说一句“不是”,我都选择无条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