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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身体怎么这么烫!
“东哥,帮帮我…好不好…”
宋学斌呢喃着,又吻上了刘浩东。他的大脑里蛊惑的声音时时刻刻在耳边,像在放老式电影一般带着画面在重复,每一帧都是那么淫靡放荡,明明很阳光奶帅的自己,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母狗一般,雌伏在男人胯下,面色潮红又有痛苦又有享受。
饱受蹂躏的屁眼好痛好麻,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根又一根滚烫丑陋的硬物无情的打桩,击碎的不仅仅是宋学斌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更多的是侵蚀了他的三观。
直肠里黏糊糊的全是温热的体液,宋学斌连啜泣声都是沙哑的。
“废物,又没有标记上!”
“继续干他,给他下种,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是种精太成熟的缘故吗?”
“换他的好兄弟来,都是处,也不算污染。”
“艹!怎么回事儿,下不了精?怎么不射啊!快停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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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车轮战试一下”
……
……
“东哥…你操我好不好,我太疼了…嗯你救…救我…射…射给我,这样…这样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俩了。”
宋学斌带着哭腔,他抬着头捧着自己好兄弟的俊脸,痛苦的面色似乎正遭受着惨无人道,连特种兵都无法抗过去的事情。
“就当…当我是个女的,飞机杯也行……东哥,我求求你了,你射给我。”
脑海里交织的画面和躯体的恐惧感让宋学斌陷入了病娇的担忧中,他笨拙的扭动着腰杆,胯下的鸡巴也颤巍巍硬了起来,鲜嫩的阳具仿佛遭受过多轮的摧残,很肿胀。
诡异的青铜獠牙面具就悬在宋学斌大脑思想的正前方,他觉得一切的事物都变得很黑暗无助,他很想大声的呐喊,或者抡起一个锤子砸碎这个让他生厌的面具,可是魔鬼般蛊惑的声响彻底击碎了他的自信,他的勇气,他的一切能提供给他温暖和希望的东西。
“噗嗤”“噗嗤”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击肉声。
伴随着宋学斌沙哑痛苦的呜咽,常人难以忍受的机械式抽插让宋学斌的直肠像是被辣椒油泼过了一般,除了锥心的疼,就是无尽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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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像他亲人一般,刘浩东,正用他的阳具,在侵犯自己。
在神庙后殿里,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面前,两个正义的剿匪特种兵在表演原始的交配,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学斌,一定要这样吗?”
刘浩东有些动摇了,他看见好兄弟难以疏解的眉头,他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作为正常的男性,他知道操同性是一件很难做的事情,但是刘浩东是特种兵,是有自制力和执行力的,同时也会有正常人的情感宣泄,禁欲的时间里没有任何美色的干扰会使他清心寡欲,可是宋学斌这种奶帅的小狗发出可怜兮兮的邀请,让刘浩东也很难抑制。
原本是因为宋学斌猥亵才会硬的鸡巴此刻很涨,宋学斌沙哑的声音充斥着青春大男孩的青涩,很性感的哭腔更是在引诱刘浩东进一步犯罪,欲望一旦发车了就很难回头。
“东哥…”
宋学斌乖巧的点了点头,奶帅的小脸有点莫名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刘浩东的回应让他亢奋了,他学着从前偷看的AV女优一样引导着刘浩东的鸡巴滑入自己的股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