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铮”菜刀落地的声音，随后客厅里连连。

“妈——王冒不是神病，他平时很正常，我也是第一次看他这样。”

“你，你这个混……”刘三抱王冒，剧烈起伏，额上冒冷汗，“怎么敢这事，怎么可以……要不是我及时，你……你就……想要我死吗……你是要我死吗？怎么可以……”

“我……”为难。

“王冒！”

“好啦，”刘翠挣扎良久，无奈叹气，“你，先去。”

“混小，让老娘想想还不行嘛！少提你爸，这咱家的事儿！”

“早说了男人不是问题，只要他对我好，也能对你好，我乐意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女人又有啥关系。你在意的，是孩吧？”

“乖，听话啊，我们母要说些私密话，你在不方便。而且，我妈已经同意咱们的事儿，不会为难我，对吧，妈？”

“那……他是男人……”

刘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菜刀，“妈——”

“嘭”，王冒撞卧室门上，捂尴尬地朝被打断讲话的母傻笑两下，迅速闪里屋，关门。

是什么都敢。”

她说不清，只觉得现在的王冒很恐怖，尤其不能情绪激动。

“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

“我想好了，以后和王冒商量收养一个，你肯定会有孙，放心吧。”

“别告诉我，妈你会介意亲不亲生的问题，难你还指着我给我爸传香火？他那儿好像不缺人。”

“阿姨……”可怜。

王冒脸挂嗜血微笑，左手环刘三的腰，当着刘翠的面，细碎地吻上脸侧的颈项，更向上大胆地咬耳郭，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迷恋。

哀求地看向刘翠，示意她暂时妥协。

“不要，你跑了咋办？”

“……”

看王冒乖顺地朝里面走去，刘三放松地呼一气，转过正：“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很严肃，刘翠，你儿刘三……”

“咳，妈，我不会放开他。你看到他现在的情形，也觉不对了吧。王冒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心理上有问题，一旦受到外界极度刺激，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就是说——他有人格分裂症，你听过这病吧？但是，他从来不会伤害我。刚才你也看到了，他宁愿砍自己的手，也不愿拿我威胁你。”

“三儿，要不我去厨房饭吧，你们客厅里聊。我保证不偷听，只确定你在。”

平静下来，刘三摸摸王冒的脸，用哄孩的吻说：“回房间里去休息会儿，我跟妈有事儿要谈。”

下一刻，王冒突然举刀，映着刘翠惊恐的，推开怀中人，砍向自己的左手！

“怎么会要你死，哪怕你受一伤我都心疼得不得了，怎么会那么残忍的事，就是我死了也绝不会让你死。我吓唬阿姨呢。瞧，我只砍一只手，留下右手还是可以抱你，还可以很多事。我才不会自杀这蠢事，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就知刘翠不是迂腐的人，够快！妈你真好……”

刘翠吓得脸煞白，及时闭双，唯恐目一片猩红。

“开！贴着我。”

如同情人间的喃语，情而绵长。

“可是，可是我发过誓，不什么事儿都要和你一起面对，让我留下来和你一起。”

刘翠看得心惊不已，此时的王冒令她油然生一诡异的觉，她试图描述这情况——就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可事实上还是那个人，只是觉不一样。

“……可，可是，我怎么放心让你和一个神病在一起。”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好吗？”

“啊！”

王冒的声音很轻，轻得飘渺，仿佛了恶作剧的孩向大人撒，里带着孩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