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蝙蝠的迪克就听见了布鲁斯这番话，“拜托，今天可是圣诞节，你确实要在节日还这样？？？大家都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听着提宝，晚上回来我会跟你解释的，布鲁斯他也只是……”迪克压着怒气跟提姆解释了一句，余光瞥见蝙蝠车已经快开了迅速的赶了上去。

迪克看着画面里发生的一切简直愤怒到无以复加，小丑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杰森！！！

“布鲁斯你看到。”提姆下来的脚步因着这两人的诡异状态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情。

大家围在一起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早午餐，还没等迪克说些什么，布鲁斯就溜回了蝙蝠，说真的他有一十分不好的预，可是哥谭最近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布鲁斯。”迪克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音现在到底沙哑到什么地步。

“小蝙蝠有收到我送给你的礼吗？到这边来有惊喜哦～你绝对会惊讶的，哈哈哈哈哈哈……你知我在哪的，再晚一，再迟一，你就会错过这个最的礼了。”小丑的声音从视频结尾传，他可是为了今天准备了一个超的圣诞礼，蝙蝠绝对会喜的，这将会是最的圣诞礼！！！

“好吧，我等着你们回来。”提姆甚至话还没说完，蝙蝠车就已经没影了。

“好了，好了，就稍微停一会去吃顿饭，不要浪费大家的心意布鲁斯。”迪克生拉拽的把布鲁斯带了蝙蝠。

注意到提姆的反常，阿福走到了他边自然也就看到了被监控如实记录下来的一切。

除了企鹅人在偷偷的和卢瑟合作，布鲁斯甚至想不通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卢瑟不是一直在找大都会那个蓝大个的麻烦？怎么突然手到哥谭这边了？

还有这个莫名其妙被送过来的礼盒，这其中一定有他没意识到的某线，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把他们串起来，真相似乎就在前，只是蒙了一层纱网。

还没开的话像是黏了咙里，噎的提姆甚至觉得有些反胃。

“服从命令，罗宾。”

“提姆西少爷我想你愿意跟我这个可怜的老家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阿尔弗雷德走了蝙蝠却只看到了提姆一个人不由疑惑的发问。

“你手上的东西很危险，你应该更警惕一迪克。”

小丑在视频里玩笑说的话，极有可能变成真的，布鲁斯简直无法想象那个骄傲的孩被迫不属于自己的官，怀上小丑的孩是什么状况。

“什么，布鲁斯你不能！！”提姆还没清楚他们之间到底隐瞒了什么就听到了这句话。

低气压的家。

布鲁斯仔细检查了许多遍被送上门的光盘，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终于找了一个不联网的设备打开了它。

提姆肯定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把目光放在了还没发的夜翼上。

“小丑已经不在阿卡姆，监控里的画面是提前录好的不重复影像。”布鲁斯冷静的检查着，但是十分了解他的迪克知他已经在暴怒边缘。

木制的桌面生生被愤怒的迪克掰下来一块，他甚至都不敢去杰森在这段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提姆现在理解为什么今天晚上蝙蝠侠和夜翼会表现的那么……

“我想我可能知了。”

“小翅膀还活着！！！那之前小翅膀的尸？”迪克意识到了不合理的内容，明明小翅膀的尸还是他亲看着下葬的，绝不可能有错。

嘈杂的背景音之后是他无数遍会在梦里听到的嗓音，布鲁斯近乎僵的看着屏幕里画面的发展，就连有人到了他旁也没发现。

布鲁斯闭了闭，“小丑跟卢瑟有合作。”这就能解释很多问题了。

他有预小丑在给他准备一个大的惊喜，他需要预防这个，为了不再发生跟之前一样的错误。

不过显然这两个人都没有功夫去在意这小事，“噢，天！！！小翅膀！！！”

“罗宾今天晚上你的夜巡暂停。”换上蝙蝠战甲的布鲁斯冷的开。

迪克听完后半段没有画面的荒唐语音，现在就想去阿卡姆把小丑的脑袋给拧下来。

能让布鲁斯和迪克气压都低成这样的会是什么事情？提姆在蝙蝠观察着，果然让他发现了一蛛丝迹。

这全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他没有同意那孩当罗宾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也不会受到现在的折磨，如果他能早发现他，如果他当时仔细检查一遍，内疚几乎要将布鲁斯淹没了。

提姆正在检查着蝙蝠内的监控，“我不清。”

“把你手上的东西放在这，我一会就到。”布鲁斯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对着屏幕排查着小丑的动向。

迪克只是过来提醒布鲁斯快到了拆礼的环节，没想到却在蝙蝠里听到了似乎有些熟悉的闷哼声，等到他上前看到屏幕里发生的一切之后就连端着的饼都摔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