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抬手搂住池鳞，但是完全不听使唤，只有指尖徒劳地勾了一下。池鳞心领神会地俯抱住他，在耳畔：“我都看见了，让我帮你吧。我才没那么小气。”

“那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姿势？想要多痛？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说来，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别拐弯抹角的，我绝对不会拒绝你，只要你说来……”

“你那是装的。”池鳞着他的下颌扒开，手指伸去搅动几圈夹住尖，一滴滴从嘴角去，“痛得都不起来了还非要往里吃，这么喜被？想玩大大方方说来，哥满足你。”

被困了？还是缺氧导致的？或者他真的要猝死了？孟忘川漠然地思考着，直到第一震痉挛从脊骨向下传遍四肢，不受控制地搐，同时脑袋里好像被了一燃的仙女，滋滋啦啦白光四溅，火落在上引起一震麻。

接着伴随第二阵更加剧烈的痉挛，他迎来了灭一般的恐怖绵长的，早已脱力的自己绷，拧巾似的把最后一丝微弱的力气也从肌中拧了去，并且导致了长时间的耳鸣，睛虽然睁大了却只看得见一片白。

“一滴都没了刚才还勾着我要？”

睁不开。太累了，骨都累化了，累到退行成动了，神经系统也没了……

孟忘川拼命摇。

池鳞拍拍他的脸颊：“睁。”

指尖在腹轻轻动：“我记得是到这里吧，再来一次？你知自己后来得多吗？”

客气到讲理了？”

“呃我那是……”

孟忘川骂累了，也了，跪都跪不住，被撞得东倒西歪，池鳞把他翻个面放，掀到肩膀上去压着。

有一大片黑暗飘过来了，隔着都能觉到月光被挡住。他打神将帘掀开一条，等对上焦，睛不由自主就完全睁开了——一只飞艇似的怪拖着浩浩一大群鬼魂，从夜空中划过去。

“还好吗？孟忘川？”

池鳞的公狗腰像装了达，说话之间一刻不停，只是说急了尾音带息。孟忘川觉被了一个世纪，内那不上不下的难受劲居然现了消退的迹象，同时一极其迟钝的酥麻悄然扩散，等大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攻下了半江山。与之同时，一雾在脑海中蔓延，视线开始失焦，池鳞的带着怒意的声音也变远了。

池鳞又往里钉了几下，在最，长时间的又引发了第二次，这次孟忘川连绷也不到了，只能不停微弱颤抖，抖得牙齿都打架，呼也没有力气。然后他突然觉得肚里某样东西碎了，变成乎乎的涌到会，引起一震酸胀。池鳞握住他尚且半的，那些碎片就被掌心的量彻底化，铃努力地开合几下，溢一小包稀薄如的，滴滴答答淌在手上。

“哥，求你了，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要不你喂我我一会给你吧。”

里最后一气儿也化成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