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胳膊上有血，先帮你洗净。”

“怎么了？”

他吻他吻得很，抱也抱得很，下面拼命往里钉，到后来就把人抱起来脚尖离地，借着重力到更的地方。

“早忘了，这么多谁记得清。”

“那你自己坦白，有没有……”

池鳞习惯差要为自己的歉再个歉，嘴张了张又咽回去。

“那怎么办？万一哪天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整残废了呢？”

刀收起来了，但是伤的血止不住，很快从孟忘川指里渗来，从指尖往下滴，手松开掌心一片殷红。用衬衫去，布料刚沾上就了一大片。孟忘川的衬衣已经没扣了，索脱下来直接绑上去，红还是不依不饶地透来，燎原之火似的扩散开去。

“有，压力大的时候。”

“不知……，解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完就舒服了。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我有病。”

孟忘川一把抢走：“没收，以后咱家刀制，刮脸的刀都得等着我给你发，快递都我来拆，吃苹果都别想刨。走吧。”

池鳞把他回墙上重新抬好又是一下到底去，然后开启速模式疯狂打桩，每次都抵着上碾过引起一阵战栗，然后一直很的地方。手也伸下去，衬衫系不很快便下去，温的东西滴在上。

池鳞缓慢木讷地站起来，然后把孟忘川也扶起来，他刚过还是的，胳膊也没多少力气，跌跌撞撞捡来和鞋袜穿上。衬衣没法穿了，但上一片狼籍，还是艰难地展开裹一下。

对方一放手，他反而保持不了平衡自己下去了，半缸都被扑腾去。池鳞把人捞起来抹把脸：“那是真控制不住……对不起。”

孟忘川愁得啃指甲，池鳞把他的手捉过来一：“不会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洗澡吧，我给你洗。洗完你给我包伤，或者你一定要去医院，我们就去医院。都听你的。”

那只受伤的手臂逐渐吃不住力开始发抖，人不住直往下错，池鳞便把他放到地上接着。孟忘川又要到了，两内侧从到脚全失去了知觉，腰绷得快要断掉，浑痉挛着来，落在腹和，跟血混在一起变成粉，池鳞俯了几，自己把血往他上抹然后就着血孟忘川。

“洗澡不着急。”孟忘川拿来一支笔，严肃地叉腰站在他面前，“你上这些疤，一个一个解释。”

“嗯，继续。”

孟忘川双手捂住脸，但是声音捂不住了。

“没事个锤！我你大爷！还不去等着继续吗？去医院，现在立刻上。”

孟忘川思考了很久，池鳞把他拎起来的时候才说：“以后你想自残的时候，找我，让我来，而且只能让我来。放心，保证比你自己更，我技术超好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尽量去。”

收拾好去拉池鳞下山，发现他双空地靠墙站着等，手里拿着那把折叠刀神经质地反复打开合上。

“有病咱们去治，哥，我说真的，你这个不是小问题。”

“害怕。我们回家吧，求你了，我想回家。”

到家直奔浴室，孟忘川先把自己的破衣烂衫脱了，然后把池鳞拽过来也扒光。

“你特么还知危险啊！”

他急得在凶手前捶一拳：“这怎么办啊，都怪你！”

“为什么？”

“小时候看过，没用，那个房间一去我就难受，坐了一个小时最后实在不行砸了个烟灰缸，捡几块渣吞了，他们就把我带去胃镜了。药也吃过，都没用。”

孟忘川很响地了下鼻。对方迟疑片刻，伸手来摸他的睛，的，手指僵了一下，停了，抬看过来。

“你还说听我的，那时候叫你停下你听了吗？”池鳞把孟忘川抱起来往浴缸里放，他非支着浴缸边缘不去，像猫拒绝洗澡的时候一样，“你今天别想蒙混过关，咱们把事情解决了！”

“歉有个用！说对不起能把你胳膊说好吗？”

“没事，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