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了，我……以后不会了……但是你……呃嗯你不是说、嗯、这次是‘补偿’吗？”他到自己角止不住地了，“打……都打了，我问要不要呃……掉，你自己说不要的……我问你要我怎么样，我……改，你也不说……那我、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疼吗？”

在……穿孔……赵飞白低，看着自己涨红的蒙着黏腻的光，指甲苍白的拇指压在上面，还了枚墨绿指环，更显那手纤细且毫无血……

吴渊用手掌笼住整个打转，另一只手握着，可怜地动起来，赵飞白小腹和控制不住地绷打颤，快了。

“不……啊嘶——疼疼疼！”

“……哦，好。”

嗯唔！

吴渊用指甲把一小粒凝固的浅黄分刮掉。“发炎了，回去涂碘酒，要是一直消不下去就尽快掉。”

吴渊欠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其实我喜穿孔的，不过是在特殊的地方。你在这里穿个环，栓个绳，绳另一给我，我就永远把你养在家里，像养小狗一样，好不好？”

吴渊握住他的前端，拇指放在脆弱的黏上打转，他的呼声立即变得更急促了，偶尔溢难耐的。

他住另一边的耳垂了，在这边耳畔：“生气了？给你一赔礼歉，怎么样？”

手一顿，停住。

吴渊还带笑追着他逗：“不是说过一次就没那么了吗？怎么光看看都这样了？”

他抓过他的手，让他双手两，溜溜乎乎的。赵飞白是真的快不行了，偷偷摸摸把力都用在对方那边，好在吴渊宽宏大量地没有戳破，放任他自己勤奋耕耘。

赵飞白摸摸那枚小血滴，想问对方好不好看喜不喜，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叹气。

“你是真傻啊？要是我说喜被铁链拴起来的呢？喜被下了药的呢？”

看看赵飞白，伸艳红的尖掉。

吴渊只好自己欠凑过来，掉他角的泪，然后顺势住耳垂，赵飞白怒气冲冲地甩了下，不给他。

稍一迟疑的功夫就被指甲抠了一下。他颤抖着忍受窜遍全的电，委屈地望向对方。

对方的很给面地充血变变大，他抬看过去，发现吴渊眉微蹙看向自己，跟着低——衣襟大敞开，埋钉来了，一颗红小宝石突兀地立在光的肤上，一闪一闪，像血滴。他赶一只手把衣襟抓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观察对方的情绪。

吴渊握住他的后颈，抚摸，往怀里揽。赵飞白梗着脖不动，掐着自己拼命屏气憋住，最后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噎。他红着咬着嘴鼻翼扇动着气，瞪着对方。

……看起来有沉。吴渊把他的衣服扯开，指尖戳碰周围的肤，那里轻微红发。

赵飞白闭上，但是已经势不可挡地涌去了，他慌忙攥住动着的，重地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