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你看你可愿意帮个忙？”

“净瞎说。”柳婺皱眉，“我们这儿净净的，怎么好端端的会有瘟疫？更何况昨儿我就在二当家的旁边，若真是瘟疫怎么我没事？——他可有找大夫看过？”

仆人犹犹豫豫地。他悄悄扫了坐在旁边一脸冷漠的柳无渡好几，最后还是心一横，诺诺：“有、有的。听说昨晚少主府中也有几位杂役手里也长了痘，小的恐怕、恐怕这事是有人早有预谋，就等着在少主成婚之日行凶呢......”

“......那还真是劳烦二弟费心了。”柳婺看了柳无渡一，脸转好，仿佛在告诉他这就是亲人的作用。

“你回去叫那大夫放心治就是，多少药材我这都是得起的。”他笑着对那仆人说，见对方还跪着不走，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柳无渡简直想笑。若说柳家败落一分归咎于那些吃里扒外的贼人，还有一分就得怪他这是非不分的亲爹。若不是他任人唯亲被言巧语骗得早早下方了手中的权利，那柳皖哪有那么大能耐伙同外人扳倒柳家？柳家也不至于到了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嗖”的一声，茶杯落地，椅上的人影无踪。

“你......”柳婺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锦衣玉养来的孩怎么才数月就变成了一副斤斤计较的模样，“那可是你表哥，你的亲人！你若是不愿意帮他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这样落井下石啊？”

柳无渡上一世一心念着修，哪里关注过这么个表哥，还是在家中落后才从别人中听闻这些事。只是那时他早已落魄，对方却摇一变成了当初吞并柳家大分产业的殷家新贵......若说这中间没有猫腻绝对不可能，只可惜柳家宅没过多久就被一把大火烧了去，想查证都不知如何查起。

“找了，找了。”家仆吓得缩了缩脖，连忙回：“那大夫已经在去的路上了，是二当家的叫我过来提前和家主说一声，恐是怕家主也伤了。”

印象里他这表哥虽能力平庸，吃喝嫖赌倒是样样通，仗着会说甜话儿，平时没少借着柳婺的名号招摇过市。别说娶老婆了，就是方圆百里内的姑娘都知晓他的恶名，是能躲绝对不往上撞。

柳无渡端起茶杯喝了两，半天才从记忆里找到这么一号人。

气氛僵持之际，门外突然来了个家仆，说什么都一定要立刻见家主一面。柳婺正愁没台阶可下，听闻立叫人把这家仆带上来。

柳无渡抬望天，一副不吃的模样。

“我不愿意。”柳无渡回过神，放下杯对柳婺，“非但不愿意，并且这些年您无偿‘借’给二伯家的那些个地产，我想这么多年了也该到了要回来的时候。”

那家仆刚见到柳婺就是一跪，还没等柳婺主动问话，立刻抖着开：“家主，不好了，二当家的自昨日吃完酒后便起疹烧不断，今日院里的人不少手里都长了痘，怕是有人传了瘟疫来！”

如今自己重活一世自然不会再让这些祸害逍遥，柳无渡攥了拳，理直气壮：“莫说我没把他们当亲人，他们可有对我们用过心？您给他们的那些地产多的不说，正当经营靠着地租过好下半辈还是成的。可现在呢，您看，现在年年亏损几千两需要主家补上不说，还三番五次地想要再来您手里讨要其他东西......知自己办不好还要上，爹，这不是蠢了，这是坏。”

“这......”柳婺哑言，半天说不个什么所以然。柳无渡说的他也不是一都不知，可大家都是亲人，能帮的时候他总想多帮衬着些，日后真要了什么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要不这样，这次只给他分些利嘛，店铺还是挂在你的名下经营，你看如何？......毕竟都是一家人，我也舍不得光看你二伯一家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