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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礼家中直系亲属已尽数凋零,因他成绩卓越,村中里正带领村民一同捐的银子供他念书,此番是和几个同窗一同进京的。
正是因为这个,老鸨才觉得可以争一争。
这样的人,是值得托付,值得赌一把的。
今日,她点了三根高香,就求自己没有看走眼,求神仙保佑,让玉笙那小子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此时,藏仙楼内陈设最雅致的一间房间。
红烛静静地燃烧着,正中间的大床上,红色帷幕垂到地上,正随着床内的动作轻微摇晃着。
好几日前,老鸨便按照平常人大婚娶亲的习俗,将玉笙的这间房好好的布置了一遍。
此时,外室的桌上,盛过合卺酒的杯子歪歪斜斜倒在桌上。
内室,红盖头落在床头。
“嗯……嗯……”
床内,被翻红浪,人影交叠。
玉笙身上的喜服松松垮垮的散开,乌黑的青丝铺在红色的床上,反衬的被红色墨色包裹着的玉笙皮肤更加白皙。
覆在他身上的人皮肤并不像平常书生那样,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色,反而是健硕的古铜色。
方才在喝合卺酒之前,顾怀礼便已经把自己的心意珍之重之的剖白了出来。
玉笙也对他有了简单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
但那些山盟海誓,他是万万不敢往心里去的。
沦落风尘这些年来,他也见过不少人,有诓骗着楼里小倌从良的达官显贵,也有表里不一的书生公子。
他只当这顾公子对自己真有几分的心思,但话不敢听满,恐伤人又伤己。
“哈啊——”
身下被狠狠撞了一记,玉笙搂着顾怀礼脖颈的手一下没受住,脱力的垂下。
男人炽热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笙笙出什么神?莫不是相公太不中用了?”
他这话搅的玉笙面红耳赤,脸上更烫了。
“我……嗯啊……不……”
自刚刚进入时,玉笙受不住脱口叫了一声相公,便好像激发出了这人的某种恶趣味似的,一直压着他要他再叫。
“笙笙……”
顾怀礼吻过他修长白嫩的颈侧,无师自通般含住他的耳垂,呼吸都尽数喷洒在玉笙的身上,惹得初经人事的人儿身上一阵战栗。
“啊……哈啊……疼……呜……公,公子轻点……哈啊……”
玉笙双腿大张着,身下门户大开,原本粉色的菊穴被粗大的阴茎肏的褶皱撑开,颜色都有些微微泛白。
“哈啊……”
顾怀礼听着玉笙的呻吟,身下更热,忍不住挺腰猛顶一记,直肏的玉笙受不住仰起脖颈。
“笙笙怎么不叫相公了。”顾怀礼握着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他的声音温柔,身下却不一样。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床帐中回响,纵然玉笙在这楼里听过那么多回,可真到了自己身上,还是忍不住泛上写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