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诗？”玉笙摇摇，“虽然我读的诗少，可你才骗不了我，情诗才不是这样写的！倒是跟楼里排练的艳曲有些相似。”

“明明是你……嗯……别……别了……吃不去了……”

什么“一夜对坐解罗裳，不觉五更日初上。”

江上，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一艘，旁边还有好几艘小些的，也都满了。

玉笙不是第一次来这场合，但还是不习惯，于是只安静待在顾怀礼边，时而对他们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

从外面看来确实是一对璧人，一片祥和。

芍药自来是专情之，昔日大婚时顾怀礼就想购一些，可季节不对，也没有找到专门植的人家，最后只能算了。

气的玉笙几日没让人房门。

他打开窗，和玉笙一同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若得浮生一日闲，但使笙至天明。”

只是玉笙也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就从甲板上看变成了在房间里看。

整个画舫周围都上了鲜，各颜笼在一起，画面奇的。

画舫共三层，顾怀礼的房间便被分在最层。

顾郎他！

“今日有南边刚运来的果，还新鲜着，顾兄快去尝个鲜。”

火树银，人在侧，天地之间，好像没有比他们更幸福的了。

还有“应知仰见星月，不若垂首闻玉笙。”

往年的灯节，玉笙都要在藏仙楼包的画舫之中弹琴奏乐，以供娱乐。

“是芍药，”顾怀礼折了一朵小些的，簪在了玉笙发髻上，“本不该是这个季节开的，不知他们从哪儿采来的。”

他还写来！

顾怀礼礼貌见过几个同僚后，便带着玉笙上了甲板。

什么“风适闲情，白日亦笙。”

然而他把顾怀礼赶去，顾怀礼就更是窝在书房回味，那诗也是越写越多。

“顾大人，这位想必便是夫人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玉笙脸爆红，但有烟火的映衬，旁人看不来。

“顾大人玉树临风，顾夫人更是风姿卓绝，您二位站在一起，倒叫这心采来的都黯然失了。”

“别什么？”顾怀礼展一个十分正人君的笑，“笙笙怎的不专心看焰火，动什么？”

接下来便是日常活动时间了，总归玉笙没机会再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不传千古，不叫外人看见，只写给笙笙看。”

对面画舫频频有人看过来，玉笙心都要来了。

“别……”

今年他要登上洛京城最大的一艘画舫。

如此这些，玉笙看一都。

顾怀礼和玉笙绕船走了一圈，将景尽收底。

难不成还要日积月累，装订成册吗。

新鲜的

今年自然不同了。

画舫白日最好看的是，晚上便是灯了。

“那也不行……”玉笙瞥到那诗就脸红。

可他们看不到被遮住的地方，顾翰林正弯着角欺负自己夫人。

顾大人吃饱喝足了，提笔又是一篇佳作，：“无一日晴，密雨满京城。算来无别事，闭门玉笙。”

“那自然是相……”

玉笙手都有些颤。

“这是什么？”玉笙接过顾怀礼递来的一支，“我好像没有见过。”

最后玉笙气的又把顾怀礼给揪回卧房睡觉。

玉笙不是第一次看灯，却是第一次有这样好的心情。

“唔……”

“自然是都不好了！”

接着又日升。

顾大人的休沐假期很少，自然想要抓时间和玉笙腻歪。

“写完后，我便将纸锁起来，这样好不好？”顾怀礼哄，“这也并不算是艳诗，其实更像是情诗不是吗？”

里念给我听就好了，不许写！”

什么“朱玉肌颈舞，青丝拂君心池。”

灯节临近，洛京变得更闹了。

这一活动，就是日落月升。

两人极限拉扯，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顾怀礼便耍起了赖，直接堵住了玉笙的。

……

“原来这就是芍药，好香，也很好看。”

顾怀礼乐：“那笙笙觉得是那些艳曲写的好，还是相公的诗写得好？”

玉笙凶起来像只小猫儿死的似的，顾怀礼心中觉得可，但这会儿可不能说来。

……

能在这里碰上，顾怀礼当即叫了小侍，让他送一些去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