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爷，”白新说，“少开这玩笑。”

彭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白新，冷笑：“我们分手对佳文更好是吗？”

钱卫看着酒的权堃大笑，说自从李君林跟人定下来已经五六年没目击过喜事了，方爷不适应：“但是本人受鼓舞，决定去碰碰运气。”

钱卫推他后脑勺一把：“你有金啊？”

“嗯？”权堃从嘴上掰下啤酒瓶，“钱哥，说好了今天晚上跟我的。”

“因为我确定阿新就是我想要的。”郑俊保持着低沉的音量，尽可能不让第三人听见给大家难堪，“你和我之间是一笔糊涂账，本算不明白，就别牵扯上各自的新情了。”

郑俊也不会戳破。两人短暂沉默，郑俊叹了气：“我没见到他，他退课了，家长说是私事跟我无关。”

权堃了烟，转看肩膀上的手，伸指推下去：“钱哥，我还没征服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呢，忙得连过家家的时间也浪费不起。”

钱卫看郑俊一半一半地红透了脸，一伸胳膊揽住权堃，抵着他的额角说：“看这对多和谐，不然咱俩也谈个恋验验？”

“现在知了。”老板调转刚扣好的玻璃杯，转放到钱卫面前，从吧台下的冰箱里拿两个番茄，“恭喜你又有借

酒吧里放着音乐，郑俊以为没人能听见自己对彭会说的话，被白新的气息得半边脸一：“我说的是实话。”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衡量。”郑俊重新直视他，“彭会，我是个外人。”

他的笑容没缓解语气，倒是愈发凸显其中严重警告的意味。权堃略尴尬，个夸张的惊讶表情，用手掌拍嘴：“错了错了，罚酒罚酒。”

“以稀为贵，可不就是金的么。跟阿俊在一起那是想不开，可惜了阿俊啊，我还没上过他呢。”权堃捡起桌上的开心果壳扔向郑俊，却打在恰巧他脑袋的白新手上，嘻笑，“哎，阿俊得多给力才能把你独吞了，真羡慕你。”

钱卫甩开他径直走向吧台，趴在台面上看着老板的背影：“老板，你知店里成了一对吗？”

“我从一开始就反对你们在一起，作为老师作为朋友我都不想主动手。”

郑俊耸起眉心笑了笑：“我也有错。对不起。”

他推开郑俊拎起沙发上的外，走一步转过：“欠你一句对不起好多年了，还给你。对不起。”

钱卫从吧台拿了两瓶啤酒回来，绕开对峙的两人坐在白新隔，打开一瓶递给他。郑俊脸冲着彭会，睛已经跟了过去，“你要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在迫在眉睫的是考，一切都该为考服务。”

郑俊站在原地目送彭会，后搭来一条手臂，白新在他耳边低声：“你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说的也不是假话。”白新掰过他的脸，“郑老师起来突然帅了一大截，总算没白来这一趟。”

彭会瞪红了睛，仰起脸一气笑颤抖的一声：“行吧，不然呢。”

“我们扯平了。”

彭会狠狠一愣：“如果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告诉我？”

这么多年了，郑俊的立场从来经不起拷问，彭会已经习惯了他的摇摇坠，习惯了他搅和在自己的生活中拧成一座迷一个死局。但现如今，自己和近在前的郑俊隔着一无形的墙，墙的另一边铁了心要到泾渭分明。

“凭什么？”彭会喃喃低语，陡然声音，“明明是我先跟佳文开始的！我先谈恋的！凭什么你先成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