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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众门客与仆佣彷佛才如梦初醒,齐声发喊,一起涌将上前,众弟兄擎刀在手,势将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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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过来?本官连他全家一并办了!」袁老大沉声大喝,众人忌惮,谁也不敢再上前。
福王大惊,抱着那根「冤」字旗一PGU就坐在地上尖叫:「本藩不要跟你们走!跟你们这些迫害忠臣良民的鹰爪孙走,不如现在杀了本藩!」
「良民不归锦衣卫管啊。」我忙纠正他。依照权限,我们只能管大夫官员和皇亲国戚,一般百姓的刑事或民事案件跟咱们无关。
但福王显然不愿听,他凄厉地叫道:「本藩是无辜的!本藩没有贪W,本藩像是会贪W的人吗?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对本藩进行政治迫害!你们要相信本藩!你们这群杀千刀的锦衣卫,不要为了拼业绩就兴冤狱害本藩!你们是终身职,业绩不到顶多考绩丙等,又不会失业……」
「卑职深表遗憾。」袁老大冷眼看着他,「但一切依法行政,谢谢指教。」
福王一呆,表情如陷冰窖,身子整个软下去。袁老大手一挥,「带他走。」
福王就在惨叫声中被带出了王府,两只白胖胖的手仍Si命地抓着那根「冤」字旗。
随後大厅陷入Si寂,半晌,我低声问袁老大:「那要叫外面的弟兄们撤哨了吗?」
袁老大却摇头,低声道:「不准撤!继续留在在岗位上。」
不顾我的错愕,他转身对福王府众人高声道:「诸位听着,从现在起,没获允许,谁也不准离开福王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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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哗然,袁老大猛地拔刀朝天一扬,「谁敢违背,本官就办他!」
福王带回来後,袁老大却没审问,只私下问了几句,就把他关进皇亲国戚专用的凤yAn监狱,并差苏冬回京,将情况回报皇上。
他依旧每天询问监控福王府的情形,「一切正常,要出门办事或采购的,也都在弟兄们的跟监下进行,一个人都没少。」弟兄们如实回报。
就这样持续三天,大夥儿也烦了,渐渐有杂音,终於推郑铜来问袁老大:「这样下去有意义吗?」
袁老大也不解释,只坚决地说:「我说盯就盯。」
终於第五天,有弟兄回报,又有人殉职了,是范退。
他负责监视从福王府正门通到闹区官道这个路段,这是为了辅佐负责跟监福王府出门的人的弟兄而设的,毕竟多一个人,也较能应付突发状况。
但现在他倒在周围全是丛林的小凉亭里,一样是一剑封喉,还是负责跟监福王府出门的人的弟兄发现的。
众人默然,这表示,之前殉职的弟兄跟福王无关。
「常志,明起换你接他的位子。」袁老大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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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这条线其实很无聊,因为现在福王府会出来办事或采购的人其实很少,就算有,我也会先接获通知,到时再聚JiNg会神即可,所以大部份时间我都在发呆,以及m0绣春刀。
想起范退,我苦笑,要是他知道自己锦衣卫g不过一年,那他还会来考吗?他想追求一辈子稳定,但没一年就殉职了,要是他那两个师兄弟知道的话,还会再来考吗?
「这世上有哪行饭是完全稳定的呢?」我自言自语道:「就算是行政职的大夫官员,被政治斗倒抄家的、替上级长官背黑锅坐牢的,又少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