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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白色的液体往外流出打湿了床单被褥。
尤曼斯伸手捏了捏眉心,最终还是决定将人抱去洗个澡。
身心俱疲的塞特双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洗完澡,塞特被抱出来的时候四肢无力,就像一个娃娃一样,尤曼斯想着刚才给他清理后面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又上了两次,事后看到的擦伤,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就出去给他找药了。
……
“好痒……好痛……好热……”
塞特模模糊糊得想,熟睡的人毫无知觉得扭动腰肢,搂着他的尤曼斯被蹭得鸡巴跳了跳,早就被肏肿的后穴被滚烫的性器刺激得不停分泌出香甜的淫液,以此来讨好给予快感的东西——尤曼斯把塞特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得做,抱着塞特去清晰的时候没控制住,压着浑身无力、昏死过去的塞特在装满温水的浴缸里、冰冷的镜面上来来回回又做了两遍,直把塞特浑身操得熟透了,把塞特抱回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昏过去,而尤曼斯那根折腾了半宿的物件却依旧昂扬着头,他抱着塞特的时候,那东西依旧有意无意摩擦着塞特后面红肿的小穴口。
尤曼斯搂着塞特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擦干一头长发,塞进厚实温暖的被窝里,他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熟睡的人,弯下腰,在塞特肿起的唇上起了起,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呢……”
起身换好衣物,开门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买的东西,白色的霓虹壁灯映在缩了半张脸在被窝里的塞特的脸上,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加惨白。
他把身上裹挟着寒气的衣服脱掉,露出修长挺拔的身体,从带回的东西里拿出一管药膏,从床尾掀开棉被一角,钻进包裹着塞特身体的被子。
宽大的被子把尤曼斯全都包裹着,看不清眼前景象,他只能顺着塞特的双腿,朝上摸去。
“嗯啊…”短暂的呻吟从上传来,尤曼斯伸手轻轻扒开紧闭的两瓣,露出中间受伤的肉穴,他伸手轻轻按摩,就听见塞特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
尤曼斯咧嘴一笑,像是一头饿狼,缓缓把头附上那块湿热的地方。
塞特身体忽然一抖,尤曼斯高兴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下那肿起还未闭合的洞口,尝到塞特流出的些许体液,尤曼斯饥渴得吮入喉中,然后伸出粗糙的舌头在外面几乎被碾平的褶皱上轻轻舔舐,手指把完着因为快感而再一次勃起的阴茎,轻轻的撸动,他的鼻尖定着下垂的囊袋轻嗅,似乎是想要确定他的味道。
尤曼斯感受着手下颤抖的身体,心中莫名的感到非常的充盈,甚至有些满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粗糙的舌苔接触到光滑的嫩肉瞬间就充满了活力,一点点的甜食,让那一处变得通红。
塞特睡梦中感受到有人侵犯入身体,纤双腿夹紧,却因为腿心贴了颗头颅而无法并拢,被尤曼斯咬得青紫交错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坚硬的头发,疼痛夹杂着痒意迫使塞特身体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