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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向下拱动。最后蘸着他股间粘液,在他高耸的腹部写下一连串羞耻的标签。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鸡巴又硬得流水。
他无力的大腿被我掰开,阴茎再一次长驱直入。此时他的宫缩已经很剧烈,只是依然没有规律,时而紧紧咬住我的鸡巴,时而腰腹发力试图将我的阴茎往外推。
“你在生孩子吗,小脏猫。”我将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他的孕肚就挤在我们两人之间,被我的腹肌不断挤压摩擦,在我的顶动中跟着上下晃动。
他的脸上显出痛意,喉咙里发出丝丝气音,但他的阴茎也很硬,我不得不掐着他的根部,防止他射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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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得很深,能够顶到他体内又一处翕张的小口,我知道那是他的宫口。
他的身体很敏感,龟头顶到那处时,他便条件反射般抽搐起来,腿根不住地抖。
“有这么爽吗?现在射进去又不会怀孕。”我又深又重地进入,只可惜他还在昏睡,歪着脑袋,无法给我回应。
我不记得时间过去多久,只记得我整理好衣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嘤咛着动了动腰跨,还沉浸在尿失禁的余韵之中,睫毛都啊抖的,眼看着就要醒来。
我在他湿滑的股间摸了一把,只觉得他太骚太浪,弄得到处都是淫水。我不满足地将他架到墙边,摆出跪坐的姿势,双腿岔开着,从胸口到肚子,全是被我射上去的、他自己流出的、以及地上泥泞的脏污。
只是我走得匆忙,并没有在意他股间源源不断渗出积聚了一小滩的,究竟是肠液还是羊水。
我的还算演技不错,他托着沉坠的肚子和一身脏污挪回家时,我表现出无比的震惊和痛心。
他紧咬着唇,什么都不肯说。
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的,在家里的灯光下便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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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肿着,有被唇齿厮磨的痕迹。眼睛也肿了,忽闪忽闪地落着泪。
他的肚子随着抽噎一挺一挺的,原本洁白的衣料已经沾满泥泞,狼狈地贴在身上。我看着他被操得难以并拢的双腿,看着他膝盖上、小腿上的淤青,心跳如鼓。
这是我的杰作,我的挚爱。
我确实下手有些狠,只是打横抱起他,他就痛得一个激灵,挺着肚子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
“唔呃,痛……”林致小脸皱成一团,推拒着我的胸膛,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光亮。
“帮你洗干净。”我心怀歉疚,给他清理得很仔细。他浑身光裸泡在浴缸里,从胸口向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红红紫紫的孕肚上还留着我写上去的母狗、贱奴的字样,已经干在皮肤上了。
“不要碰我,脏……”我拿毛巾在他腹底搓着,大概是毛巾太过粗糙,让他感觉到痛了,他惊醒般顶了一下肚子,难堪地护住鼓胀的腹底,蜷起腿怎么都不肯让我碰了。
只是他没能倔强多久,他的腹部在肉眼可见地缩紧,子宫的形状依稀可辨。堕胎药完全奏效,让孕夫提前几天进入了产程,产道也在不知不觉间软化变短,宫口舒张。如果此时我伸手去探,估计就能看出他开了将近四指,甚至羊水都因为剧烈的性爱破了一道缝。
药物催化的宫缩还没有规律起来,我只是以为他动了胎气,一味地哄着他,给他揉着肚子,在他疼得没力气反抗的时候给他搓搓肚子和后背,把身上洗干净。
我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抱回了床上,他像个破娃娃一样没有反应,任由我给他套上干爽的睡衣,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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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猫,又变得干净起来了。
“吃点东西吧。”我回来后煮了一锅粥,这会儿恰到火候,散发出浓浓的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