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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难忍的裴书毓这下双腿又被紧紧揽并在一起,疼得几乎想要跳下来。但碍于旁观者的视线,他痛得昏昏沉沉,也只是咬牙切齿缩动肚子,半点呻吟都不敢泄出。
裴书毓被平放在一张阿姨亲自挑选的床上,郑卓骞在距离床面几公分的位置松开了手,孕夫摔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无意识地顶动腰腹,白嫩垂坠的肚皮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围观阿姨搓了搓掌心,粗糙的掌面压上了裴书毓的腹顶,她先是打圈揉了几下,又揉面似的把掌根往下压,像是在找孩子的位置。
裴书毓痛得左摇右晃,撑起双腿要挤开阿姨的手,脚尖绷得紧紧的,无力的双手抓着阿姨在他腹部揉按不止的手臂。
“小伙子,你愣着做什么?快过来按住他啊,这孩子胎位不正哦,我帮帮他,他还踢我!”阿姨不满地啧啧嘴,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有经验。
郑卓骞倒不觉得裴书毓胎位不正,但还是上前按住了裴书毓的肩。
裴书毓的肚子被身材臃肿的阿姨揉得通红一片,看着可怜极了。
“别呃,别往上推呃……”裴书毓感觉到那双粗糙无比的手在往上推压他的腹部,原本已经进入产道呼之欲出的胎头被一寸一寸捋上来,卡进盆腔,耻骨涨得生疼。
他蹬踢着双腿,不断挺起肚子,躲闪着对方的触碰,却被那双手轻而易举地压住胯骨,甚至又有“热心”的群众,分别压住了他两条大腿,让他无法动弹。
他渐渐悟出些什么,却已经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搓扁揉圆,硬成一片。郑卓骞的袖子被拉住,他低头去看,听到裴书毓无助的求救:“我婆婆的人……帮我……帮呃……”裴书毓小脸惨白,嘴唇有些干裂,薄薄的眼皮已经肿了,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
郑卓骞的心里纠了一下,决定结束这一场闹剧。
“救护车应该快到了,我刚打电话过去,说是已经在半路了。”一听救护车要来,本来沆瀣一气的大妈们果然心虚起来,纷纷卸了手下的力道。
“哎呦,阿姨就是帮帮你,胎位挺正的,挺正的。救护车来了就更好了,生得快!”那旁观阿姨见裴书毓腿间已经湿透,上来又要摸,被郑卓骞打掉了手,“嗨,我不摸了,这羊水都破了,得赶紧脱裤子不是?”
羊水何止是破了,连卫生巾都殷透了。
郑卓骞给裴书毓解开了裤子,想要帮他脱下来,裴书毓却怎么都不肯,“不呃,不脱……会看到……呃嗯……”
他反复抬着屁股,去躲开郑卓骞的手,饱满的屁股砸在床垫上,小幅度地弹动起来。
产程已经催化到极致,宫缩几乎没了间隙,裴书毓毫无章法地用力,后穴咕叽咕叽挤着水儿,被卫生巾糊得严严实实的。
还是一边的路人看不下去,抱来了一床被子,盖在了裴书毓身上。这才叫他肯脱下裤子,只穿着里面一只内裤。卫生巾被除去,裴书毓才觉得产口松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