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的人叫他五娘，仅仅是因他排行第五房，并非他姓伍。

这一年，他弱冠，徐庆二十又八。

月儿早年唱老生，自女人不得上台后，招揽一班样貌秀丽的歌童组了这支清小班，实际就是个青楼，经营的是买卖男娼的勾当。

血沾了床上一滩。伍秋见了血，吓得抖成筛，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徐庆却喜逐颜开，一声声小心肝叫得柔情似，依旧不减半分凶猛。

伍秋不知这是否讨得徐庆喜，他只知疼。那疼和平时练功的疼不似，练功再累再苦，他也开心，可徐庆在他上驰骋时，他无端端地生委屈，泪止不住地玉珠般掉落。

月儿说他那比世上一般女的小许多，又不会天然，不拿药膏供养，以后必然是讨得不了夫君喜。

旦角不知徐庆这是何意，有些羞涩又有些张地垂下帘。

那年的伍秋才十二三，不懂事，问月儿为什么要讨夫君喜。月儿笑笑，说讨得夫君喜才有好日过呀，碰上个好人家，指不准还能享上荣华富贵。

伍秋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他只是好想重新讨得夫君心。

男孩的脸。

都是往那抹的。

那年的伍秋才十二三，不懂事，月儿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仔细地涂抹那些散发异香的膏，几年下来一日不落。没成想，那儿竟被喂养得可人，一碰就，来的还飘着甜腥香味。

他姓谁名他，不重要，他只是徐庆的第五房妾。

徐庆对他笑，取一叠银钞，将他带上了戏楼的厢房。宽衣解带，见到他间那小后，原叫伍秋有几分心动的笑容倏地变得可怖。徐庆撩起袍，下雄赳赳的大，直直了里，破了伍秋的。

除却初夜，伍秋没再会过那般莫名的哀愁，反倒在徐庆的调教下，明白何为鱼之，何为，也慢慢学会了在床上讨好徐庆。

话说。

明日徐府举家前往白云寺斋戒祈福，徐庆愿意带他去，真是极好的。他决心要好好表现。

徐庆喊他小心肝不哭，却送得更凶。

这名字，是戏院掌柜月儿给他取的。

官人勾起他的下，问他叫什么名字。

听月儿说，他当年先是被父母卖到画舫，后才转手到她手里的。原因无他，只因他二形，是个半人，画舫不要他，就便宜卖给月儿了。

他回，伍秋。

徐庆也真疼过他，时不时送上锦衣玉，尽是些伍秋没见过的珍贵东西。他以为，这就是月儿说的讨得夫君喜，过上好日。

不过年岁见长，他落得愈发娉婷玉立，月儿常说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也就待他日益亲切。清班里的其他人无论比伍秋年岁大还是小的，都已接过客，唯独伍秋还被月儿养着是个儿。月儿不仅教他真正唱戏的技艺，还给他好些秘药香膏。

之后半个月的某日，伍秋被徐庆娶回家，成了徐府第五房妾室。

然后伍秋就碰见了徐庆。

前的官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论他再懵懂，也看这人是个人。这样的人对自己展笑颜，年幼的小旦心得快，隐约觉得脸也起来。

再又后来，伍秋形长，男儿模样渐显，声音不如年幼时细，徐庆更腻了。防止他和其他妾室通，还差人将他搬去了偏院。

哪知好光景不满三年，徐庆就腻了。

凑近了瞧，徐庆能瞧些脸上的英气。不妨，不妨，这等人是不分雌雄的。他兀自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