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五章(2/2)

“怎么会没事?”伍秋低看那些伤,心碎断,“看着那么疼,怎么会没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罚自己?”

祠堂中遇见慧净,他对他若无其事地行佛礼,没多言其他。

临僧人离去前一晚,黄香云建议大房刘婵君命人些香糕斋分发至各位师父,供上路用,以表心意,刘婵君觉得好,应允了,但因是临时决议,后厨一时人手不够,忙得焦烂额,把伍秋也叫去帮忙。伍秋闲来无事,也乐得帮忙,好糕又帮忙拿去给住在东厢客房的僧人。

慧净冷漠的语气让伍秋一阵委屈,他本还想解释,转念又放弃。或许让僧人讨厌自己,才是最好的结果。咬了咬嘴,他闷声说:“今天谢谢师父,我们回去吧。”

他特意拿了给慧净的那一份。

伍秋心想这般也好,两人的关系应当止步于此。苦笑下,对慧净回以佛礼,同样什么没说,沉心跪在拜垫念经。

听见伍秋的哭声,慧净哽动两下,终究是不忍开了:“没有,是我自己在惩罚自己。没事的,你别哭了。”

今日来之前,他千百次告诫自己不可痴人妄想,他以为自己到了,但如今一对上这双睛,又似前功尽弃。

慧净摇摇,“远不止这些。”说完定定盯着伍秋。

随即温的柔贴上双,慧净吻了他。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来到房前,正准备叩门,忽闻一阵忍耐的闷哼声,如什么人被痛打一般。他才愣神片刻,就又闻一声低沉哀呼。当即认那是慧净的声音,心急心燎,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

他也捺不住蠢动的心一靠过去,可就在慧净的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倏地记忆中被拒绝的心痛和羞耻袭来,令蠢动的心一缩。

一遍遍随月光描摹,描过青丝黛眉,描过琼鼻朱,描过凤耳玉颈,连忘返。

慧净闭嘴不说话,伍秋泪掉得更凶:“你告诉我啊?是不是...你师傅罚你了?还是有人要挟你?”

慧净见来人是伍秋,手忙脚上僧服,然而伍秋趔趄着扑上去揪住了衣服,不让慧净遮掩那些伤痕。凑近看,密密麻麻的痕迹更吓人,甚至有几在渗着血,鲜亮的红刺痛伍秋的睛,一滴泪珠啪地掉下来。

时至今日,他想自己已然放下昔日痴恋,来见慧净最后一面单单只是再郑重一声谢而已,所以也就没了当时那份犹豫,坦地穿过垂门,东厢的最里慧净房间。

慧净的那双眸有他的倒影,有不见底的悲伤和无限要说的话。

他手持戒尺,赤的上遍布颜浅不一的红痕,如只密密的血网,网住伍秋的鼻,让他呼不上来,闷得手脚发,盛着斋的托盘哐当掉地。

恰逢伍秋回,就见到慧净隐约泛红、眉锁的侧脸。月太朦胧,他看不真切,好奇地凑上前去,结果慧净像是察觉他靠近似地也转过,快得他来不及收,嘴上对方脸颊。

慧净目光对上伍秋泪,心疼地抹掉泪珠,隔了许久,“我...破戒了,应当受罚。”

望着慧净久久移不开目光,不知是不是幻觉,他觉得慧净在靠近。

门打开,房里的景象震惊了伍秋。

伍秋被盯得愣住,停了泪

“破戒?”伍秋投去茫然不解的目光,思索半晌,“是不是因为那日你翻墙带我去?倘若这违法寺规,你应该早告诉我。都怪我,我不该勉你带我去,你要罚也应该罚我。”

如此念了两天经,法事也告罄。

“你、你在什么?为什么要打自己?”

“我...”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却不知何时伸到脑后的一双大掌已牢牢抵住他的退路。

他自知有前嫌,顿时窘得不行,语无次地解释:“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

这夜,不知是放了河灯,还是久违地了门,伍秋睡得比平日安稳,还了个有儿的梦,梦里儿什么也没对他说,只是痴痴笑。他们老家的说法,逝者若现梦中,但不说话,便是吉利梦。哪怕是自我安,伍秋第二日醒来确实觉心里宽一些,不等黄香云来叫他,自发去了祠堂还愿。

慧净确实在挨打,然而打慧净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两人安然原路返回,回到府内,无言地告了别。

河灯飘得更远了,伍秋不舍地探长脖,颈不慎鲜艳的纤绳,挂在白皙的细颈上极为醒目,今晚不小心看到的那个画面忽地跃脑海,慧净下,这才生生转走了目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