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受控制地在慧净上逡巡。僧衣被扯下大半，而鼓胀的肌来。上面覆着累累的红痕，浅斑驳，灼了下伍秋的双。他很想质问慧净是否又用戒尺打自己了，却有心无力，只是绵地了下，转而靠上膛。

然而此时，僧人却猛地睁开，与眸圆睁的伍秋对上视线。

伍秋心漏一拍，慌张地移开了手掌。

朱皓齿，玉玉纤手，杨柳腰肢。

由着最原始的望，他扯开慧净的衣襟，仿佛自己是沙漠中渴成疾的行者，而慧净是解渴的泉一般，肌肤相贴，鼻贪婪地呼属于慧净上的气息。

破庙里衣摆之下若隐若现的光洁的双。

他的手往下探，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离僧人的腹近在咫尺。他在自己上摸索了半天，找不到汗滴，于是便又渴求地贴近僧人的肌肤。隔着糙的布帛，手掌摸到腹间隆起的块块分明的肌理，像刚犁好的田埂，引他继续向下游走。

手掌一路向下，到的腰，什么着腰戳在伍秋手上，他好奇地握上去，那状的什竟比婴儿手臂还，比赤铁还，大得可怕。

耳边的诵经声戛然而止，翻飞的画面也跟着停住，定格在殷红尖。慧净的脑中忽然间无赖寂静，只剩那一柔的红尖无声地描过他的，沾染分不清是两人中谁的津，在他中搅动挑。远远的寂静中，空泛地透过来细不可闻而悦耳的哼声，和他此刻耳边听到的如一辙。缓缓地，声音越来越响，如同浮面，拨云见日。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逐渐在慧净心中重叠、明晰起来，幻化绮丽的景象。

他将手臂撑在后，支起上半，勉地仰去看。

可饶是如此，依旧不足以平息内心的渴求。

——伍秋得不行了。

却翻飞许多旖旎的，他不应当铭记的画面。

伍秋从未见过慧净目如此凶光，如豺狼虎豹盯着猎般，炯炯地盯着他。他来不及平定心中慌，吻就劈盖脸地落下来，攫住双，将他的惊呼堵了个彻底。

僧人正满面涨红，鼻尖沁汗滴。伍秋喊了一声慧净，僧人纹丝不动，如尊罗汉雕像，但是呼似乎是滞了下，鼻尖的汗不慎被抖落下来，恰好落伍秋凹陷的颈窝。的汗顺着颈窝又前的翠绳月肚兜之内，沿某仄的沟壑直下腰腹。伍秋神懵懂，沿汗落的轨迹，从颈抚摸到腰间，失神地找那汗要去哪儿了。

理智在这时候成为累赘，拖住呼的节奏，他只能抛了去。

随后他的手被死死在了那大的长上。

山中隐秘的声，的甜腥香味，绵凹陷的。

伍秋如月的眉，潋滟的。

烛光下抿断细绳的，舐线的微微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