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叫归叫，却乖得很，给他洗澡那是相当配合，甚至表情有点享受？

展羽感到一丝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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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雁的长毛沾了水，可怜兮兮的贴在身上，显得整个猫弱小可怜又无助，还有点——

“丑。”

被嘲笑，气得万雁又是一通乱喵，还故意往展羽身上贴，把人搞得一身湿才罢休。

展羽被他贴得没脾气，强制托着他一对前肢抱起来：“看看你是公还是母，别动。”

“喵嗷！”流氓！

万雁听了他这话毛都炸起来了，爪子一顿乱抓。展羽早有准备，把猫举得远远的。

“公的，”展羽摸了摸他的蛋蛋，不带情绪地补充道，“好小。”

好小好小好小……

涉及到雄性的尊严，万雁急了。

“嗷呜呜呜！”是因为我变成猫了才小！我一点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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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猫剧烈挣扎起来，展羽明显感觉到这猫恼羞成怒了，下一秒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可能，猫怎么可能听懂人的话，还恼羞成怒？是这猫本来就小心眼吧。

不过看它生气也挺有意思的。

展羽微微勾起嘴角，给他取名：“你就叫小小吧。”

他这一下算捅了马蜂窝，洗澡都乖乖的万小猫顿时疯了般上蹿下跳，他一时没按住，被挠得两只手臂伤痕累累。

展羽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他恶狠狠的拿浴巾把猫按在怀里猛搓。

形势比人强、来日方长，被禁锢的万雁暂且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乖乖让他给自己吹干，只是嘴里还不甘示弱，喵喵喵喵的放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狠话。

展羽还以为他终于乖了，没想到在报复在后头等着他。

看着霸着床呼噜噜睡觉的恶霸猫，展羽有点头疼。

他记得好像见到它第一天不是这样的，叫得又乖又娇，还会在他脚边蹭，露出肚子求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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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到他家，就打碎个杯子，之后洗澡挠他，尿乱撒，睡觉不让它进房间就挠门，进来了就一屁股坐到他脸上，好点就睡在他枕头上，打呼打得震天响，对了，这猫睡觉还非要枕枕头、盖被子！还不吃猫粮，非要吃人吃的，不给他吃你也别想吃，还不给摸不给抱，把家里能挠的东西都挠了，破坏力惊人。

这一只猫，养前养后，怎么两幅面孔呢。什么意思？长期饭票到手了，现原形了？

头疼的展羽跟养五只猫的朋友讨教养猫心得。

【每天喵喵乱叫、乱撒尿、脾气坏、破坏力强……这么不守猫德的吗？看它样子不像呀，真是猫不可貌相啊。你给他绝育了没有？它是不是发情了？现在正是猫咪发情的时候呢。】

“还没打完疫苗，没绝育。”

【那就是了！你可以先帮他纾解一下，等它把你当成它的小母猫，就会跟你贴贴了。】

绝育？听到关键词，装睡的猫猫万雁耳朵一抖，警觉地竖起，扭头看向展羽。

展羽对上那双极具人性的眼睛，不由得压低声音问出长久以来心底的疑惑：“猫有可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