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突然出现的想法感到意外，黎念的脸在脑海中悄然浮现，笑脸、哭脸，更多的是鄙视又无奈的脸，即使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模样，光是回想都x口都会升起暖意，彷佛有yAn光流过一般。

殷先生把手掌按在左x口，嘴角噙着笑意。此刻他感受到的，应该就是「真实的情感」吧？

回到学校已是晚上六点，黎念的手机定位显示他还在心理系馆里，这让殷先生松了一口气，但他找遍了所有黎念可能出现的地方却没见到人。就在他不抱希望地来到顶楼时，发现黎念就趴在nV儿墙边。

「哎呀，你害我找得好苦啊！都把整个学校翻遍了。」

殷先生说着从背後抱住黎念，却被他挣脱开来，虽然错愕，殷先生也只好m0m0鼻子放下手臂。

「你刚才去哪了？」黎念冷声问，两眼紧紧盯着殷先生，像一只生气的小白兔，没什麽威严。

「哦哦！小梨子这麽问，有种吃醋小情人的既视感哦。」

「废话少说，我看到你和慕子桓在一起了。大前天晚上你也出门了吧？你到底瞒了我什麽？」黎念越说越急，一张清秀的脸皱了起来，「我讨厌被蒙在鼓里，所以告诉我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什麽接受不了的事了。」

最後一句话戳痛了殷先生的心，一个小小的人儿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说出这种话呢？他本就不打算告诉黎念，现在不说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光是被困在程式里的恶梦就足以吓着离念，要是说有人想杀他，并让他以仿生人的型态活下去，他一定会假装不在意，心里却怕得不得了吧。

面对黎念迫切的眼神，殷先生深x1一口气，开口道：「我去找那家伙是为了跟他算帐，他也是仿生人。要不是物理方法难以杀Si，我早就把他灭了。谁叫他公开聊天纪录，还把我关在程式里。」

他只是没有全盘托出，不算说谎。之所以选择说出慕子桓的身份纯属私心，他不希望黎念对那家伙抱有任何憧憬。

「我是造了什麽孽得跟那家伙同类？」殷先生自言自语，摆出气呼呼的模样。

黎念哑口无言，他无法想像慕子桓和殷先生一样，也是仿生人。他更无法想像，那个关心他有没有吃饭、担心他身T、还向他告白的慕子桓，会是从背後刺伤他的人。

他真的无法相信，更准确地说，是不愿意相信。

许久，他才吐出一句「为什麽」，眉心依然没有松开。

「嫉妒啊！嫉妒我和你之间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感情。」殷先生提高音量，轻哼一声接着道，「那家伙竟然以为你会相信聊天纪录是我公开的，怎麽可能嘛──」

殷先生注意到黎念表情里出现的细微变化後，整个人瞬间石化，「该不会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