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看过去，发现是个陌生的脸庞，以为对方是认错了，正准备走，又被叫住了。

“哥哥，到多久啦？”

“我也没住校。读的图书馆学。”

“李素，我是何年啊，你初中的同桌。不认识我了吗？”

但最后在何年的烈攻势下，李素还是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他从小到大边除了哥哥就没其他联系太多的人了，加一个无妨。多个朋友多条路，虽然李素也不是很需要。

李素在黑暗中眨眨，然后安心地侧躺了回去。他总是这么问，以前无非就是在询问哥哥畅想各式各样的未来，现在也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回应一个承诺，不过在岁月里淌不变的是他们之间的。这样的是什么时候变质的？除了上上次扯破了最后一张，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显来了，但他们两个人只是任由某些情愫滋长。也许是受生活环境和成长经历的影响，兄弟间情的迷只是堪堪被称作，却没有人说要放弃。

李素，然后就了校门。在街拐角，他看到了熟悉的车。

开学的时候是李素自己一个人去的。他没有行李，连包都没有拿，只是去了报的帐篷那签了一下名。他就像是已经整理好速宿舍的返校大学生，在一众新生和家长里显得格格不。

其实李素真的不喜上学，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但周围的人都立志要考上大学，所有人都觉得考上大学的孩才是好孩，李素只能着鼻皱着眉学下去。但最重要的是他还要追逐哥哥的脚步，只不过这样的过程对李素来说真的是骨，不然他也不会在中阶段彻底崩溃。不过结局总归是好的，最终他踏哥哥的学校不是吗？他不会告诉李简垣自己有多么多么努力才堪堪在迷雾中摸索哥哥前行的脚步，正如李连桥所说，他们兄弟俩真是天差地别，只不过李连桥并不知，李简垣有多李素罢了。

其实，李素才不最后他和哥哥的结局如何，只要他们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当然了，幸福的生活就更好了。有他们共有的家，着喜的事，养一猫一狗，一家四幸福就完了。

李素在脑海中搜刮了一下印象，然后果断放弃了，因为他确实不记得这个人了。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于是李素端起一个假假的微笑：“好久不见。”

“不回家吗？那去哪里？”

“我去报了，到时候微信联系哈。”

“最喜哥哥啦。”

“没多久。来接你去吃饭。”

“客。新了菜品，觉得你会喜。”

一切。

何年实在是太聒噪了，而且看起来像是没心。李素不耐地皱起了眉，然后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对方的勾肩搭背。

谁料何年却自来熟地勾住了李素的肩：“兄弟，别假笑了，咋还和初中一样。既然都记不得我了，不妨重新认识认识。大学嘛，最缺的就是搭了。我看你没带行李，是已经搬好宿舍了吗？还是没住校？我就没住校哈哈，钱读的国际贸易，混个文凭了。还记得以前我总拿你作业抄……”

李素的睡姿一向不好，半夜往李简垣怀里钻，然后窝在宽阔温的膛间安然睡着。而李简垣只是沉默地环住李素，以极侵占的姿势桎梏住他，正如他们之间早已上了枷锁的关系。

李素一上车就和了骨一样，磨蹭在李简垣上，就像一朵长在树木的蘑菇，遇到雨后才悄悄舒展开伞。

李素开心地抱住李简垣，在哥哥的下印下一枚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