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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怀(,后ru,,带一diandian)(3/3)

面肏成他的形状,阳具忽然抽离,带出一线淫液,穴里一阵空虚。

他不解地回头,问道:“师兄,不射在里面么?”

“这么想要阳精?”

江姜脸上一热,埋下头:“没、没有,只是你一直都是射在里面的。”

迟故手指描摹他翕张的穴口,取出一串不大不小的珠子,一颗颗塞进去填满,明知他没吃饱,哄他道,“真乖,给我舔射。”

江姜回眸望他,迟故欲兴正浓,高挺的鼻梁上细汗涔涔,胸口微敞随呼吸起伏,喉结上下滚动,舌尖一勾,扫过干涩的唇。

非是大梦一场,花月影成双。

握剑的手按着头,江姜嘴里塞满阳具,生涩地吞吐舔舐,迟故使坏一记深顶,他眼底激起一层泪,穴里串珠磨得情潮又起,只恨嘴里的巨物不在深捣穴肉。

“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吹箫。”

江姜吐出阳具喘气,眨眨眼溢出几滴泪,春冬交替朝思暮想,结果那人回来就拿自己泄欲,他不懂个中道理,但只要师兄舒服,他什么都会去做。

手指轻轻摩擦柱身,碎梦的皮手套有些冰凉,却带来绝佳的刺激,平日冷冷漠漠舞刀似月的小师弟,心甘情愿跪在地上,下身还塞满串珠,淫水顺着腿根滴落残花,眼角泛红小心翼翼吃他的秽物,比起狭窄口腔吮吸的快感,眼前春景更胜一筹。

他摁着江姜头顶软发,轻轻在他嘴里抽动,江姜喉间呜咽出声,舌头也被柱身碾过,穴里不由得绞紧串珠,他似是兴致到了,终于拔出去,浓精射在脸上挂在唇边,江姜张着唇急促喘息,眼中失神,腿根打颤,竟然又去了一回。

迟故见他一副快被玩坏的样子,怜惜地拿袖子拭去脸上白浊,将人拥入怀里,一点点抽出串珠。

碎梦瘦小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颤,无声的泪滴进毛领里,腰肢摆动就好像还在挨操,迟故悄悄将串珠塞回去几颗,几声拔高的娇喘又将情欲勾起。

“呜呃……师兄、师兄,好想你……”

“乖……别哭了,江姜,小师弟,你是我最亲最乖的小碎梦。”

迟故有点拿不准他是爽哭还是真哭了,碎梦弟子不告而别的多半便是永别,可能他也担心自己遭遇不测,本来离岛再回是想给他个惊喜,结果还是输给了他。

他试探地吻上江姜的唇,对方生涩地回吻,忽然一使力将他按倒在地,骑跨身上,湿漉漉的小穴就蹭着硬挺的阳具。

“师兄……师兄的肉棒又硬了……”

“你真是……”

迟故扯出串珠,一翻身又将小师弟压在身下,阳具长驱直入,次次直捣黄龙,看来不被阳精填个满满当当,他是不会真的知足,不会知晓心意。

江姜醒来已是正午,师姐敲门说掌事找他,他一翻身从床上摔下来,他捂着肚子站起身,穴里仍黏稠,膝盖蹭出淤青,腿环也没法见人,只能从衣箱里拿个新的。

去见掌事的路上仍不见几个碎梦师兄师姐,隔壁龙吟的剑鸣时时可闻,不知迟故又在何处。

岛上风雷依旧,掌事终于准他出岛,但也没说明任务内容,只道去杭州,自有人接应。

引罢万象皆春,再观苍龙眼,今朝提刀向西行。

熟悉的身影在破船上候他,枕着重剑,抱着酒坛。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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