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抱住悲伤的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们去见外公外婆，他们一定很想你。”

陈图南咬着牙，看着一脸蠢相的女儿:“颖儿，在我们家族里你是学历最低的一个，都怪你不好好用功读书，只知玩，我现在想明白了，想带你去看看家里人我都觉得丢脸……”

小弟捂着起的半边脸哼唧，不敢再吭声。

陈图南耐着解释:“从建国开始国家为了培养专业人才而往恢复外关系的国家，陆续送留学的大学生，而我是属于七十年代那一批，当时我还是北大在读的大学生。”

陈图南带着女儿离开那个山村后，在城里落脚，她学识很，却苦于没有份证明，只能暂时找短工养活自己，后来又自学裁衣，每天辛苦补补贴家用，才把女儿陈颖养大，从来没有让陈颖缺衣少过，还一直供陈颖念完大学。

文盲罗锋一茫然且被震撼的表情:“你读过很多书?小学生不学这个吧。”

陈颖有些哀怨:“那你也不教我～”

陈图南恼火:“我教你了，你又说学不会，我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笨！微积分那么容易你都不会！”

神骄傲而伤。

他很好奇，又不敢大声气，小心翼翼:“陈女士，你家族都是些什么份的人啊？你怎么嫁给一个乡野村夫?”

陈图南哀伤不已:“这些年我一直在犹豫，我该怎么去面对我的父母，他们或许以为我早死了已经释怀，我难再跑回去告诉他们，我的人生过得如此平庸和糟糕，徒惹他们悲伤……”

陈图南谦逊:“不算多，家父送我国读书时嘱咐我一定要学成归来，而我只读到硕士就回来了……”

陈图南伤:“当年我回国后兴致打算游历完全国再工作，结果在那个山村采风时遭遇泥石受伤失忆，被前夫救起，我什么也不记得，能证明份的东西都让前夫丢了，我只好嫁给他，直到颖儿上学后我才慢慢想起丢失的记忆。”

陈图南:“我教过你，我从你小学就辅导你。”

妈的，一朵艳的鲜就这样粪上了。

罗锋听着听着，歪七扭八的坐姿已经端正，甚至是一丝不苟地严肃，这是他对级人才的尊敬，俗话都说让驴和学者走在中间，罗锋明白这样的学识意味着什么。

这对母女就这样离开，罗锋的小弟还有些不甘心追问:“老大?你就不拦她们?你不是说要教训那个小狐狸吗?”

罗锋坐回椅上，有些意兴阑珊。

这下连陈颖的下都要掉了，她目瞪呆看着自己侃侃而谈的妈妈，幻灭的表情:“妈?我不是生在一个很穷很落后的山村里吗？”

罗锋连忙喊停:“等等！我记得二十多年前谁家有海外关系，都要被严查是否通敌！你怎么能被送去留学呢！”

罗锋站起就给多嘴的小弟一个大耳光:“蠢货！你查清陈颖家里背后是什么背景了吗？！万一是个了不得的大人，我现在死了陈颖，回就是咱们被埋山里！”

陈图南:“那是你，又不是我，我从小在京城喝粉玩洋娃娃长大，你生的那个穷地方，你连个米糊都喝不到。”

陈颖回忆起黑暗的童年几乎痛哭涕:“谁家父母给小学生三年级的孩辅导微积分啊，我在学校里成绩是名列前茅，你每次辅导我，我就觉自己是个智障！我学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