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吗？”

不回话的金玙被她拉上了床，婚礼折腾一天其实两人都很累，若是换作其他人闹别扭，温妟绝不会去哄的，可谁让她一直想养一只金玙这样的小狗呢。主动哄人的效果立竿见影，温妟一躺下，后的金玙就贴上了她的后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了。

“你看，你至少多了一把好剑。”温妟心想而我多了一只随时炸的小狗。

金玙总不能说她用言语戏自己吧。

“难夫君不喜？”

温妟收回目光，转冲金玙说：“我还是想和夫君在山间野餐，山烂漫，别有趣味。”她在夫君和山两词上放了重音，说到最后还离他越来越近。

金玙顾忌前方的驾车人压低了声音说：“你，过分！”

翌日，金玙的父亲金潢直截了当拒绝了新婚夫妇的拜见，为丞相的叔叔金锐倒是派了人来说一定会时间见他二人。因为考虑到拜见长辈后要去终南山游玩，温妟梳的椎髻，穿的皦玉缘朱草底的直裾，未首饰，她一向穿得简单。至于金玙，也是相当简朴，鲜赤近紫的直裾袍，腰间别了一把环首剑。

“是长公主所赠，这样的好剑我还买不起。”

“我何过分？还望夫君指教。”

“离别的礼，她摆脱了我和父亲的贺礼。”

“这把剑是夫君在哪买的？”温妟还是转移了话题。

“回床上？”

“公，夫人。”两个男仆人正与门卫聊着天，见他二人走近，连忙站直了弯腰行礼。原来是他叔叔金锐对他的格了如指掌，早已派人在北门等

金玙默默地将被分了一半给温妟。温妟笑着揽过他的腰让他靠得自己更近一，第一面见金玙她还以为他肤就是偏暗一些，没想到脱了衣服如执素一般，看来是在中执勤晒黑了。温妟亲了亲他的脸，他的睛亮晶晶的，金玙自己大概没有察觉到。

金玙思率一番，缓缓摇了摇，：“没有吧，至少我不知公主送给父亲什么。”

温妟透笑意，大家公就是这好，脸薄，还不会说脏话。要是山郡的小妖早吵吵起来了。金玙在官场待久了，就不会这么生动了，她得珍惜现在的金玙。

温妟走到他边，前倾与金玙脸贴脸，可怜兮兮：“夫君把被卷走，好冷啊。”

“我不饿，你若是饿了，我们可以在相府吃，叔母的厨师是兖州人，应该合你味。”

正清六年三月二十六

金玙低将剑收鞘，手指无意识抚摸着剑鞘的纹路。从侯府吃了闭门羹温妟都没见到他的失落，如今这副样想是戳到伤心了。

温妟握住他的手，问：“公主送了关内侯什么礼？”

温妟在黑暗里一挑眉。金玙微动，他看不见温妟脸上狡黠的表情，温妟却将他看得一清二楚，一只犹犹豫豫在想是否应该被她吃掉的小狗。

“夫君饿不饿？”

金玙坐在车上无事，摆着自己的剑鞘，时不时地看一温妟，还好她并没有被吓到的迹象。

他们门太早，街上的行人寥寥，也可能与昨日朝节太过闹有关，大家都还在休息。温妟望着天上由远及近的白鸽，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忽啦啦地飞远了。

相府近在前了，金玙反握住她的手，他什么承诺都给不了她，现在他还看不见他的前途，空有一些份名罢了。

金玙惊：“你......你怎么.....”他甚至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他的新婚夫人，是大胆？不守礼数？抑或是贴微？

长安城西南方向为皇帝所居未央，东北为太后所居长乐，两之间为武库和丞相府，温妟和金玙要从城北到城南，而后还要从南垣中门城。

还未到相府正门，却已经可以看到府门两侧大的望楼，相府布局呈日字形，秉承着前堂后室的格局，金玙有意避开碰到朝中大臣于是未走西面的正门，带着温妟去了北门。